第61(2/2)

    “许戚。”

    他衣冠楚楚，又变回旁人眼里禁欲、高不可攀的廖今雪，就好像昨晚的疯狂只是一场放肆的春梦，醒来了无痕。

    许戚不想再麻痹自己这只是一个意外，如果那个吻还可以归咎于酒，昨晚发生的一切他心里其实都清清楚楚。他可以阻止，但没有那样做，任由这个错误继续发生。

    “什么？”

    许戚当然明白被背叛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。从第一次发现梁悦出轨，到现在，轮到他站在背叛者的位置。

    廖今雪系上最顶部的扣子，将有关昨晚的痕迹掩盖在这层布料下方。

    摆在面前的如今只剩下两个选择，第一个是回去以后和廖今雪断得干干净净，回到正常的生活。不管廖今雪曾经和梁悦是真是假，他都不再追究，就当从来没有这段重逢，这一切只是他做的一场漫长而荒唐的梦。

    这像是一种讽刺的报应，对他和梁悦来说都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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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和许戚曾期盼的那样看着他的眼睛，叫出了他的名字，只是没有一处含有温度。

    这有悖道德，是绝对荒谬、要被所有人唾弃的错误。

    “今天已经是第二天了，我好像一直没有看见你给你老婆报平安，”廖今雪说，“等会打个电话给她吧，我先下去了，你要是想吃早饭可以过来找我，或者给我发消息，我帮你带一点回来。”

    廖今雪抬起手臂，原本似乎想要摸一下许戚的头，最后却没有这样做，微凉的手指轻撩过他的脸颊，像是不经心的抚摸，也像在逗弄一个宠物。

    廖今雪是在提醒他，他结婚了。

    许戚紧攥身上的被子，跟随廖今雪的话问自己，他到底想要怎么办？廖今雪穿戴好后走到面前，此时，衣衫不整的角色发生了微妙的转变。

    他们其实都很明白，这是一道无解的命题。

    还有一个选择，那就是和梁悦离婚。

    他有自己的家庭，所以没有资格与除妻子以外的第二个人温存，更不可能和一个男人。

    那一刻，受到廖今雪的蛊惑而难以自控的他，面前已经没有‘停下’这个选项。

    他用平静的陈述割开两人之间好不容易建立起的关系，许戚坐在床边，直至廖今雪关上房间的门，周围的空气依旧是凝滞的，掺了渗入骨头里的寒冷。

    廖今雪披上了迭放在床头的衬衫，修长的手指系起扣子，一寸寸遮挡住裸露的上身，“许戚，你觉得我们应该怎么办？”

    “你一直想从我身上寻找到答案，从来没有问过自己，现在这种情况你想要怎么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