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9(2/2)

    “结束了。”

    第二次一起走进超市，许戚的心境和上回完全不同。他不需要再和廖今雪遮遮掩掩，也不用担心双臂之间的距离，他们推着购物车并肩走在一起，谈论着晚上要吃什么。

    下班时间，廖今雪换下白大褂，敲响休息室半掩的门。许戚连忙站起来，“你结束了吗？”

    许戚跟在他身边，清了清不自然的嗓子：“先去超市买一点想吃的菜，带回家做，我最近搬了新家，等会可以去我那里。”

    正常的语气问出这句话本没有什么，不正常的是，许戚几乎把忐忑和期盼都写在了脸上。

    许戚没有一丝犹豫地接道，但到下一句突然磕磕绊绊起来：“你…你晚上有时间吗？我们可以一起吃个饭。”

    谁都知道，吃饭的意义不仅仅在吃饭这件事情，背后藏着更深也更隐晦的一层邀请，约会的邀请。

    这才是许戚最终的目的，藏到现在终于悄悄地露出了一角。廖今雪听到’超市‘二字便明白了大半，从前没有主见的许戚，竟然开始懂得使用一些小小的手段，生疏又笨拙。

    许戚平时常做饭，买菜的过程都是由他问廖今雪的喜好和忌口，再挑选食材。提着满满一袋子上车，许戚报出了新家地址，廖今雪输入导航的手指停顿了一会，短短几秒，许戚便知道他已经什么都明白。

    他丝毫不觉得等廖今雪下班有什么辛苦，这件事情本质上就透着暧昧，仿佛交往中的男女，再枯燥的等待都会被见面后的喜悦衝淡。

    即便在外人眼里，他们只是普通朋友，但有些事情两个人心知肚明远比宣告全世界更使人窃喜，这是属于他们之间的秘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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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一个共同的秘密，抵得过世间所有天花乱坠的惊喜。

    廖今雪想回答‘没空’，看一看许戚希望落空后的反应，话在嘴边转饶一圈，改为：“等下班再说。”

    没有拒绝，说明有同意的余地。许戚迅速点头，生怕他反悔，“那我等你。”

    廖今雪问：“你打算吃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，你下班了再看，我可以等你。”

    但不算讨厌。

    这个时候说交往还为时过早，追求可能更适合。但喜悦是真的，期待也是真的，对许戚而言就已经足够了。

    你欠我的

    哪个心里有鬼的人，会这么毫无防备地袒露自己？

    “这里附近有一家超市，走路就能到。”廖今雪说道，默认了许戚的擅作主张。

    “那我们走吧，先去吃饭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