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7(2/2)

    轻柔舒缓的音乐流淌了出来。

    一刀，一刀，又一刀。

    丘耿崇走到仓库的墙壁边，打开灯。仓库顶部的光管闪了几下，亮了，虽然亮度不够高，甚至比不上仓库外洒进来的阳光，但也聊胜于无。

    印归湖的手开始微微地发抖，不知道是因为强度太大的体力劳动，还是因为兴奋。

    印归湖看着手中沾染了血迹的烟，又转头，痴痴地看着玻璃罐中的骨头，大笑了起来。他笑着笑着，又像是被呛到般，开始剧烈咳嗽，咳了好久，他才平复了下来。

    他把肩胛骨放到玻璃罐中，从口袋里摸出一包烟，也不顾自己的手仍鲜血淋漓，他抽出一根烟，点上，闭起眼满意地吸了一口，再缓缓地喷到空气中。

    印归湖闭起眼，卷宗照片中的物品开始一件一件归位。

    于是，印归湖隻好在去的路上，又问了一遍丘耿崇。

    印归湖走到录音机旁，他的指尖划过一排磁带，停在了中间某一卷上。他把那卷磁带挑了出来，放到录音机中，按下了播放键。

    在这暗红阴森的仓库中，是那么的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墙壁上的铁钳和锁链也重新出现，上面布满着暗红的血迹。

    太美了，蝴蝶骨是人类身上最美的一块骨头。

    他走到那个趴着的人旁边，用手描绘着他肩胛骨的形状。

    那个人趴着，一动也不动。

    司阵没有说话，似乎是不屑于回答这种没有营养的问题。

    但是为什么，他就没有这么美的骨头呢？

    阳光照射进仓库里，细碎的尘埃在空气中飘荡。

    别人有的，他也要有！

    于是，他把手中的刀，扎向了那人的背部……

    灰扑扑的仓库，开始变得色泽鲜艳。

    丘耿崇拿出钥匙，蹲下身打开锁，然后拉起卷了闸门。

    “好。”印归湖翻开卷宗，开始把里面的照片，在脑内组装成一个完整的犯罪场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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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但是，印归湖像是没有发现般，他跟着音乐哼唱了起来，心情愉悦地戴上了手套，穿好围裙，拿起了剔骨刀……

    “那个仓库还空着，没有人敢租来用，里面还保持着原样，但很多东西已经被清空，带回物证科了，岑恭明的家里人也没有来领。你看看卷宗里的照片，要是有什么想看实物的，可以回局里看。”丘耿崇道。

    映在印归湖面前的，是一个空荡荡的仓库，没有任何瓶瓶罐罐，只剩下一张锈迹斑斑的桌子，和几个脱皮的木柜。

    数不清多少刀后，他终于剔出了完美的蝴蝶骨。

    那张铁桌上，也出现了一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