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3(2/2)

    裴挽满头雾水地转过身，发现陆闻星正一脸出神地望着自己，却又专注地让他心悸。

    然后陆闻星就发现自己对他的态度，从感激，欣赏，钦佩慢慢变成心疼、心疼、心疼。

    准确的说，他在知道自己被帮助了之前就已经对裴挽心动了。

    裴挽：……

    “今天天气真的很好，对吧？”

    他以为自己会慢慢忘记这个人，像所有见过他的人一样，可后来的那几年，他把自己困在没有裴挽的回忆里，却又爱他一日胜过一日。

    然后报恩成了一个很好的去了解他的借口，那一年里，他像个毒/瘾患者一样，从各个角落里打听着裴挽的消息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被打开，裴挽走了出来，带着如释重负的神情。

    当然也听说了关于他家里的事。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

    “我忽然想起来我还有事要去找程晏，就不跟你们一起回去了，”季洛说着头也不回地转身离开，边走边背着身子挥手：“你们玩的开心呀！”

    陆闻星笑了笑：“是，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听说他从小就是天之骄子，比所有同龄人都要优秀；听说他初出茅庐进了启明之后就一举赢得所有人的尊重和欣赏；听说他身体很不好，需要用大量的药物来维持生命力；听说他每年都会资助十几个大山里的孩子；听说他画画很好看，却因为公司的事情很久没有动过画笔了；听说他为了壹号项目失败了无数次，却每次都又像重新开始那样坚定……

    生病了心疼、被欺负心疼，没日没夜工作也心疼，然后是深深的无力和自责，责怪自己不够强大，不能站在他身边保护他。

    离的很近，他仰着头看着自己午后阳光透过走廊的窗户落在他脸上，脸细小的绒毛都能看清楚，陆闻星看着他，忽然有些分不清此刻是现实，还是又一次梦境。

    “没什么没什么，”季洛迅速摇着脑袋：“随便聊了聊今天的天气。”

    “怎么了？”裴挽走到他身边，轻声问。

    可他以为只要自己慢慢努力，总能靠近他，谁知十九岁生日那次，竟是他们唯一一次见面，等他终于觉得自己可以站在裴挽身后的时候，他已经彻底失去了这个可能。

    裴挽之于陆闻星，就成了从不曾拥有，却彻底失去了的宝贝。

    见两个人面色都不大对，裴挽好奇道：“聊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陆闻星低头看着裴挽。

    陆闻星看了眼空荡荡的走廊，说：“他那么好，喜欢他不是很正常的事吗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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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知道张医生说了什么，裴挽来时的忐忑和不安已经荡然不存，取而代之的是从容坦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