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86(2/2)

    宋柔看着陶正则，等着他继续说话。

    “昨天晚上还做了一个美梦，脸上带着笑，跟我说他梦见妈妈了。”

    陶正则继续用他那没什么温度的声音说道：“最近半年，维维每天都会做噩梦被坏人抓去杀了，满手满地都是血，每次都是哭着从梦中醒来。这两天，他抱着你的围巾，睡得很好，一次都没有哭醒过。”

    他发现这个男人不管说话还是做事，都是一副坦荡冷漠的模样，被拆穿了也不恼，眼里甚至连一丝波澜都没有。

    她穿着一件白色的大衣，长长的头髮垂下，大大的眼睛，她很爱笑，笑起来的时候有酒窝。

    她越发觉得陶维维可怜，一个七岁的小孩儿，该是活泼爱闹需要母爱父爱的年纪。

    虽说颜色和款式跟她那条一模一样，但她还是敏锐地发现了，两条围巾新旧的不同之处。

    更不用说笑了，宋柔好像就没见他笑过。

    因为这件事，他才会从一开始的时候就被警察盯着，成为嫌疑对象。后来又开始出现一连串看似巧合其实又刻意的事。

    宋柔想到刚才在门口看到的女学生，她转过身来，笑了一下：“怎么会，您做的是好事。”

    陶正则直接就承认了：“这确实不是你那条，你的那条在维维那。”

    陶正则突然有点明白儿子为什么会那么喜欢宋柔了。

    他已经没有了妈妈，爸爸也不爱他，不愿意花时间陪他，甚至都不对他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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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宋柔扬了扬手上的纸袋：“我用这条就好了。”说完转身往办公室外面走去。

    “陶教授，这条围巾不是我的。”

    宋柔能想到的画面是，夜深人静的时候，父亲走进儿子的卧室，帮他盖上被踢到床下的被子，长久地注视着儿子的脸。

    即便如此，他也从来不在乎天天被那些警察监控和跟踪。

    可陶正则的话，若是没有爱，又怎么会注意到儿子脸上带着笑，他一定是亲眼看见了。

    宋柔看着陶正则，试图从他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寻找一丝温情的痕迹，但她失败了。

    他堂堂正正，问心无愧。

    两人并排走着， 顾修然碰了碰宋柔的手，宋柔躲了躲， 不给他碰， 更别说让他牵了。

    陶正则突然叫住她：“你觉得我的心理谘询工作室免费对政法大学的学生开放是不是错的。”

    中午， 顾修然带宋柔去教工餐厅吃饭，主要是找机会问陆书燕那个在下洼村的地震中丧生的周园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