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姑娘（h）(2/3)

    姜宛回家就发了烧。凌然什么也没问，飙车回去抱人上楼，烧水，拿药。守在床前等她退了烧，已经是深夜。

    这姿势很虔诚，从眉端，到唇，到指尖，再到……

    “借我靠一会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紧张了？”  他停下，嘴角扬起，夜灯照着他浓郁眉眼。姜宛暗自给自己打气，以后赚了钱去会所，叫最贵的混血模特也就这个水平了，不能放弃啊宛宛。

    曼哈顿的凌乱黑夜，东南亚的动荡五年。起初以为，那段他不在的时间里她是有人爱护的，现在看来，全是扯淡。

    “对，对不起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02

    姜宛很久没做过这件事，起初很生涩，吻得也不专业，远没有在病房里走心。凌然没在乎，一手扶着她腰，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，先从唇开始吻起，慢条斯理。

    夜色照进高层公寓，窗外灯火辉煌。这里是曼谷寸土寸金的通罗-伊卡迈区，近两年北边不景气，大量华裔融入曼谷全款购房，房价年年涨，望不到头，犹如通天塔。

    她没穿鞋，赤足踩在椅子上，双膝蜷起，眼睫低垂，像个流浪猫。和白天那个穿着吊带裙踹翻绑匪手枪的好似不是同一个人。他心一动，快走几步上前，握住她手。

    “你有套吗。”

    他大跨步走过去，踩着满地动烟灰缸尸体，抱起她。姜宛顺势环上他肩膀，头靠在他肩上。

    “我说，我累了，想和你一起睡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“以后别说对不起。站在那，别动。”

    他在她肩头咬了一口。姜宛叫了一声，出口却变了调，倒像是娇嗔。凌然不说话，手上却更用力，掀起她上衣，将脸埋进去，用力吸吮。

    冰凉。

    “巴比伦。”

    凌然换了睡衣，站在窗前看夜景。焦灼心洗了澡也压不下去。因为昨天那个误会的接吻，还是因为今晚的对话？

    姜宛赤脚，光滑大理石地板上倒映出她纤细身影。沉黑长发微卷，眼神惊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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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好像真打算教会她。

    “我们一起回家好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那就去睡觉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什么？”

    “五年前你都没这么紧张。放轻松，不会太痛。”

    “我好累，没有力气。”她头发蹭在脸侧，一阵凉意。

    等凌然揭开她衣领扣子，手往上移动时，她已经喘得不行。握住他手腕，眼睫扇动。

    他试着抱起她，被反握住了手。姜宛没抬眼，只是无声无息地靠在他怀里，如同游船终于靠岸。

    03

    “那就睡。”他抱她进卧室，关上门。卧室灯调暗，空调设好，就要关门出去，听见床上的流浪猫极细小的一声。

    “怎么自己下床了？还在观察期，地上凉。”

    他的手捶在雕花木桌上，沉闷一声。身后忽地传来啪啦一声清脆响动，却是烟灰缸被撞到地面，碎裂满地。

    “你是不是……不喜欢女人啊，凌然。”  她被舔得神志全无。色字头上一把刀，今天不能死在这，得速战速决。

    还不如一刀给她个痛快的。

    凌然站定了，低头看她。

    她抑制不住地再次叫出声。这次情潮来得更猝不及防，更让人挪不开眼的是身上那个清心寡欲的人此时眼角微红，手里握着她两团，轻缓揉捏的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