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 死亡（2）(2/3)

    &esp;&esp;「我时常思考，波鲁，为什么我的能力可以操控到所有鬼的『门』，现在我终于知道答案了——因为这是我的使命！我的使命就是找到完全破坏『门』方法，带着所有的同胞们，一起打破诅咒，一起超越神！哈哈，波鲁，谢谢你帮助我思考，让我找到人生的真正意义。谢谢，哈哈哈！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还是应该让菲茨回来做我的妻子？」喃喃自语。

    &esp;&esp;「不，这样太不合理了。我们可是鬼啊？我们是比人类高等的生物，为什么还要被赤星掌握生杀大权呢？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我、我们比较高等吗？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对，波鲁，对！这是神犯的错误，因为我们太过强大，祂害怕被我们超越，才施加这样的枷锁在我们身上！只要打破枷锁，把『门』破坏掉，我们就可以摆脱这种屈辱，成为超越神的存在！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她、她再婚了？对方是什么来头？」

    &esp;&esp;波鲁永远忘不了霍夫博兰那天晚上近乎癲狂的、令人毛骨悚然的大笑。

    &esp;&esp;波鲁顿了顿，才决定说：「不瞒您说，老爷，前夫人她??其实再婚了。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老爷，您醉了，我带您去休息——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这??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当然，波鲁。普通人类既弱小又可悲，一辈子浑浑噩噩、一事无成，和螻蚁没有区别。他们既不懂生的可贵，也不懂死的可畏。相较之下，理解并珍惜生命意义的我们难道不是更高等吗？能够将『心』转化为更强大的力量的我们不是更高等吗？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我说，波鲁，我们为什么这么卑微？」

    &esp;&esp;一怔，霍夫博兰豁然开朗似地，眼睛亮了起来。

    &esp;&esp;「偏偏人类比我们还要长寿，赤星也是，仗着自己是『心』的提供者就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态。呵，为什么我们要承受这种屈辱？为什么神当初在创造我们的时候，要给我们施加这样的诅咒？我们明明是最高等的，为什么神??」

    &esp;&esp;霍夫博兰逐渐成为极端的食用派，并且凭藉操控「门」的能力不知不觉聚集起一批自称「美食家」的追随者。波鲁儘管不支持食用赤星的作法，却从来没有正面反抗过他的主人。他不断洗脑自己这么做都是为了菲莉西亚，自己必须留在菲莉西亚身边保护她的安全；然而，隐隐约约地，他清楚自己只是个懦弱的胆小鬼。他知道自己若有闪失，若有任何一丝的不忠，霍夫博兰随时能将自己杀死。

    &esp;&esp;「抱歉，老爷，我不懂您的意思??？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是鬼吗？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似乎是大学教授。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什么？」震惊到手抖了一下，酒杯差点掉地。

    &esp;&esp;「前夫人说不是什么值得宣扬的大事，所以让我不需要特别向您提起。」

    &esp;&esp;彷彿顿悟了什么，那一瞬间，霍夫博兰的眼眸失去光彩，失去情感，徒留眼底的一丝酷寒。

    &esp;&esp;「我们天生带这个叫做『门』的诅咒，一辈子都要胆战心惊过活，因为不知道哪天会被『门』吞噬。就因为这样，我们必须依赖赤星，依赖他们的『心』，一辈子像条可怜的狗一样，绕着主人的脚边讨骨头吃，讨不到骨头就只有饿死的份。」

    &esp;&esp;「??嗯，是鬼。」

    &esp;&esp;从那时候开始，霍夫博兰完全变了一个人似地，对「打破诅咒」一事走火入魔。菲茨和洛害怕他的疯狂，渐渐疏远。波鲁为了保护年幼的菲莉西亚，毅然决定继续留在别墅，而这一待就是好几年。

    &esp;&esp;又喝了一口酒。

    &esp;&esp;「这也是没办法的事??」

    &esp;&esp;酒杯空了。波鲁试图从对方手里拿走酒杯，但失败。霍夫博兰替自己又斟了一杯。

    &esp;&esp;霍夫博兰沉默下来，两眼发直盯着前方。他维持了这个姿势好一阵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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