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4(2/2)

    “不是吧，又不来？”

    纪玉霖眼睛明亮清润：“好啊。”

    闻声，纪玉霖转身仰头，视线和裴忍注视下来的目光交汇。

    “是不是刚才给你递水的oga在等你啊，他好像是乐器表演的……纪玉霖？没记错吧，挺多人追他的。”

    性格直爽的学生，观赛场内直接当面吹口哨表白，内敛害羞的，则找个角落等待认识的机会。

    oga身形单薄，入秋后夜间风凉，他浑身小毛病又多，这个季节别人还穿着比较单薄的秋衣或者短袖，纪玉霖却自觉地穿好外套，领口严严实实地遮挡，安静又规矩。

    他们跟裴忍同学四年，多少知道他那副表情看起来虽然要笑不笑的，但其实是动了气才会这样。

    纪玉霖从小到大除了身体方面不太好，其余地方无可挑剔，甚至让人省心到宁肯他活泼淘气点的地步。

    他的确不知道，而且纪玉霖从来没有跟他说过。

    纪玉霖笑着感慨：“馆外人太多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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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跟纪玉霖有关？”

    另外的人忍不住调侃：“他们不是兄弟吗，怎么裴忍看上去倒像老婆被人抢了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你过来了。”

    裴忍在后台换去一身热汗浸湿的作战迷彩服，与他同行的同学叫住他：“一起出去吃宵夜？”

    开学后总在各忙各的学业和训练，再算上假期分开的时间，纪玉霖恍然有种跟裴忍分开很久的错觉。

    今晚看到对抗赛上冷静作战的裴忍，他忽然觉得自己错过了好多东西。

    裴忍找到坐在角落的纪玉霖。

    说完就走，其余几人相顾无言。

    裴忍握上纪玉霖的胳膊拉他站起：“怎么在角落里等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你跟他不是好兄弟么，这都不知道？”

    裴忍被他的小动作逗乐：“我们走会儿。”

    裴忍拿出手机看时间，散漫随意：“今天不去了，改天有空吧。”

    十几二十岁的青少年，正是荷尔蒙不受控制的年纪，遇到威猛矫健的同龄人，难免血热欲/动。

    他要笑不笑地看着周围的同学：“谢了。”

    裴忍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裴忍转回身：“很多人追他？”

    纪玉霖本来想先出观赛管到大门外等裴忍一起离开，当他望着堵在大门乌泱泱的一片人头，立刻放弃在门口等的念头，默默找了个远一点的角落。

    迎面的风清爽夹着凉意，灯光朦胧，纪玉霖展开手晃了晃，手指落在裴忍的影子上一戳。

    “裴忍怎么了，不是很开心的样子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