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7(2/2)

    就连对那些追求他的人，让他生出危机感的严琢也如此。

    纪玉霖瞥过脸。

    为什么是“再”?

    “为什么被你拒绝后没有难过伤心？”

    严琢直言：“是因为裴忍？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关系很好，虽然我们几个自小关系亲近，但没有谁比你和他走得更近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纪玉霖虽然没有接受，但从没说过半个拒绝的字。

    纪玉霖轻声开口：“严琢，你现在怎么——”

    严琢渐渐放慢步伐，停在纪玉霖身旁。

    纪玉霖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甚至他那天说了最后一句“别再执迷不悟”。

    “怎么心不在焉的。”

    他和纪玉霖相识多年，久到可以将许多情绪转化为日积月累的习惯。可如果把这些事换到任何一个人身上，裴忍绝对不会像靠近纪玉霖一样靠近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他只能接受跟自己亲近到那种地步的人是纪玉霖。

    纪玉霖的第一反应不是拒绝，而是对他反覆确定他这份感情是出于习惯，像是受到惊吓，不相信，可与此同时，他忽视了纪玉霖的茫然。

    严琢望着前方的天海相连，夕阳在他们面前变成一副美丽的画卷。

    纪玉霖过几秒才有了反应：“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时至傍晚，坐在客厅的人陆续走向海边，风声热烈，纪玉霖落在最后走。

    难道纪玉霖对他执迷不悟过？

    严琢说：“在飞机上，大家应该都看出来了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脸色闪过一丝窘迫，嘴边温柔的笑意险些挂不住。

    反观纪玉霖。

    严琢眼瞳很轻地晃了晃，他在笑。

    纪玉霖对他不是坚定的“我不会喜欢你”，而是劝他“别再执迷不悟。”

    严琢说：“至少他从来不会在飞机上紧握我们的手不放。”

    他是纪玉霖最愿意亲近，特殊对待的那个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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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你了解我的，我这个人活得很现实，甚至比你想象中的更加稳定理智，连我都找不到能让自己失控的东西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拥有无比细腻的心思情感，然而对除了裴忍之外的人，从始至终都保持得体的距离。

    他刚才注意到裴忍的状态很反常，在过廊时就嗅到了一股冷杉香的味道，难道裴忍身体不舒服？

    纪玉霖性格温柔亲和，抛开嫉妒心和占有欲作祟的私念，裴忍从没见过纪玉霖对谁比和他相处时更亲近。

    严琢：“你回避他，是因为……在意吗。”

    裴忍被突然冒出的念头吓了一跳，似乎触摸到了一丝他曾经没有注意到的重要信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