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(2/2)

    纪玉霖：“……那你呢。”

    太实诚的oga简直让裴忍无处招架，心软成一团棉花。

    裴忍曲起手指扫开纪玉霖帽子上的雪：“之前我对你说的话全部作数，要是过年期间阿姨再安排你和别人见面，能不能拒绝？”

    答案猜到一点，他心跳加快，不确定，那就再问问。

    没等裴忍回答，纪玉霖萌生出蠢蠢欲动的念头。

    纪玉霖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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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忍低笑，接着叹息：“我不太能确定究竟是真的我还是臆想的，所以想在确认一下。”

    裴忍微一挑眉：“我？”

    裴忍声音压在喉咙声滚着：“刚才我抱了你，你还答应我一件事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：“噢，那你想怎么确认？”

    “没穿外套就跑出来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开始默契地没有出声，隔着电话呼吸轻缓地落在彼此耳中。

    纪玉霖禁不住抿唇微笑，右手一紧，被裴忍带进车里。

    他站在阳台边，看着裴忍的车问：“为什么。”

    裴忍收紧抱在纪玉霖腰后的手，偏过脸蹭了蹭他微凉的额头。

    他收紧抱着纪玉霖的力道：“我只要你。”

    裴忍哑声：“霖霖，我不想你跟别人以接触的名义往来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笑意不减：“我水杯也忘记放了，洒了一路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抿了一口水：“你的车还在楼下，我看到了，都没走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纪玉霖含糊地应：“是啊。”

    裴忍失笑：“怎么不说话。”

    裴忍慢声：“嗯，想多留一会儿。”

    水汽袅袅绕绕，纪玉霖拿出手机，对方很快接通。

    他花了几分钟把物品归放至原来的地方，去客厅倒了杯热水，想起什么，忙走到阳台，目光下望，裴忍的车居然还停在楼下没有离开。

    年底家人要走动的关系很多，他回来前就跟父母打过招呼，父母要傍晚才从外面赶回，

    纪玉霖脸贴在裴忍肩膀，温温柔柔的：“到时候再说吧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：“我知道啊，你不是要确认吗，我人都下来了，你就让我别喝冷掉的水？”

    短短一会儿的时间，纪玉霖手指冻得泛红，杯子里的水剩下三分之一，余温散尽。

    纪玉霖下楼，看着左手还紧握着的水杯，跟已经发现他打开车门的裴忍相视无言。

    纪玉霖把衣服从行李箱拿出后简单收拾了一遍。

    他哑声说：“水冷了，别喝。”

    他几乎没多考虑，把手机挂了往门外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