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9(2/2)

    他忽然说：“雪球儿算是一隻老猫了，有些猫活到十岁十二岁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成年后他的体格远不如裴忍，裴忍这人全身都是正增长的，现在起来的地方更是与日俱增的变化。

    “早点睡，明天想去看猫就趁上午去，中午前回来，别顶着太阳跑。”

    裴忍真的不想再看到纪玉霖因为忘记抹防晒，被太阳晒一点点就过敏成这副样子。

    像猜到他心里所想，裴忍开口：“霖霖别怕，以后我一定会在你之后离开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声音有点哑：“不如我们……”

    裴忍的话并没有让纪玉霖满心欢喜。

    他说：“你要去衝冷水吗。”

    两人一起洗，纪玉霖的眼睛跟着水流下滑，盯着裴忍那块方向没挪眼。

    沐浴干净后裴忍就抱起纪玉霖到卧室涂过敏药了。

    纪玉霖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裴忍摇头，目光落在纪玉霖泛红的手臂和脖颈，布满茧子的指腹贴在他过敏脸颊：“洗完了就出去擦药。”

    纪玉霖心想，他这身被晒过敏的皮肤要是没好，裴忍估计都不会碰他一下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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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纪玉霖用鼻音“嗯”了一声。

    晚上，纪玉霖饭后不久就被裴忍抱去卫浴室洗澡。

    他不会让纪玉霖承受失去的痛苦，更舍不得让他孤零零的面对剩下的东西。

    纪玉霖抿唇笑了一下，握住裴忍的手没出声。

    裴忍静静陪了他一会儿，半晌，纪玉霖说：“你还难受，先去洗一会儿吧。”

    他握住男人的手指，一字不吭，却缓慢地用树莓香表露了他的回应。

    换句话说，纪玉霖永远不懂裴忍对他的占有欲多重，过去那九年是他“宽容”的最大限度了，往后的日子，裴忍绝对不会再让纪玉霖离开他的视野范围。

    不像他，几年才变一些。

    纪玉霖失落的神情让裴忍看不得，甚至在想早知如此，当初就应该送寿命更长的宠物给他。

    纪玉霖眼睛有些湿，裴忍说：“我会照顾好你，不管在什么时候，相信我。”

    有纪玉霖在身边，洗什么冷水。

    想一下这个人，有手就可以。

    裴忍：“它会没事。”

    裴忍否认。

    按平均的寿命期限换算，纪玉霖悲观的想，雪球儿可能不剩几年的。

    看一会儿裴忍都压不住的。

    他睡在枕头蹭了蹭，眼睛没从裴忍身体挪开。

    裴忍手掌在他湿润的眼睫摸了一下：“别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