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(2/2)

    修祎现在还在机场工作吗?或者说，他还在t城吗?

    3

    “小心又流鼻血。”姜源打趣道。

    飞行员在少得可怜的工作空余时间里，居然还有买机票搭乘飞机的想法，对于他们这些民航从业者来说简直是地狱段子，这话说完两人都愣了，随即不约而同地爆笑。

    路重越拉高了卫衣领子，将车窗打开一小半，让新鲜空气吹进来。

    可是他没有出现。

    进到市区，路面上的车明显变多了，红绿灯也是，几乎过几个路口就要停下来等待一阵。

    车上的小插曲让路重越觉得心里的那股压抑消散了不少，他深吸一口气，再缓缓吐出去，试着把修祎从脑子里暂时驱赶出去。

    路重越不禁反覆想着这些。

    “要不先去吃个夜宵再说?”姜源知道路重越还没有出柜，跟家里的关系也不太好，他不便多问，隻好转移话题，“小龙虾?”

    “不可能，”路重越皱着眉，“再流老子就他妈连夜买机票离开这破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烧烤吧。”他说。

    失败

    凌晨是失意人的聚会早高峰，而烧烤店就像一座包容性极强的避难所，这里不分尊卑贵贱，就算身价千万，也分不到比别人干净的塑料凳子。

    四年多，什么都会变，人也一样吧，谁知道呢。

    工作行程开始前48小时都不能喝酒，就算姜源不说，路重越也不会拿自己的前程开玩笑。他点了牛肉羊肉各二十串，蒜蓉扇贝、鸡翅和一堆乱七八糟的烤蔬菜，还要了两份砂锅方便麵，从第一支签子上桌就埋头狂吃，半点敞开心扉的意思都没有。

    沉默是路重越给出的明确回答。

    他担心地扭头看了路重越一眼，又补充道：“不能喝酒。我知道你有心事，但后天还得工作。”

    姜源点点头：“行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仍然看着窗外，半晌故作释然地笑了笑：“不想吃那玩意，没多少肉，费劲吧啦的。”

    这种停顿让几小时前还在云霄间衝刺的两人都有些不适。

    车子驶离高架，越来越多带有城市气息的建筑出现在窗外，过了收费口，姜源问：“你去哪儿，回家吗?”

    上学的时候，修祎知道他的德行，不许他喝酒，所以也就只有两人吵架了，他才会偷偷喝几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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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路重越的酒量一直不怎么好，实习以来又基本戒酒不喝了，现在妥妥菜鸡一个，真喝起来，估计四听啤的之内就会说胡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