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(2/2)

    姜源愣了半晌，撂下手苦笑道：“看来我不用告白了。”

    没放下过

    而姜源与他而言就是一双手——温暖，但捂不热他。

    “我开个玩笑而已，”姜源随之正色，“虽然做过很多次了，但告白还是不应该随随便便就糊弄过去的。”

    人美嘴硬黄斯琪：我又不是来探病的……医生怎么说?

    不光他会被公司辞退，帮忙隐瞒的姜源也会被追责。

    每回失败之后，姜源都会锲而不舍地询问路重越拒绝的原因，仿佛这样就能逐次改进，最终取得胜利似的。

    路重越深深吸了口气，半晌说：“我放不下修祎，要回去找他。”

    两人都不说话了，病房里的气氛瞬间冻住，比姜源以往任何一次告白失败后都还要诡异。

    路重越见姜源捧着花，赶紧堵回了他接下来可能会说的话：“对不起，姜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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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反应过来这话的意思，路重越一下子紧张起来，认真地摇摇头：“不行。你愿意帮忙，我很感激，但感情的事儿不能拿来交换。”

    最后还是姜源率先“求饶”，叹道：“好吧，但我能问问为什么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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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到修祎的名字，姜源变得激动：“可你不是联系不上他吗，况且这么多年没有消息，突然就放不下了?你觉得这个说法合理吗?哪怕你还像以前那样，说对我没有感觉，我都……”

    只不过，虽然这些都是设想，但万一发生了，后果还是不容小觑的。

    论起这股强劲，没人比得过路重越。

    “不是突然放不下，”路重越很少打断别人说话，但听到姜源这样说，他也激动了，“我从来就没放下过修祎，只是一直不敢、也不想承认，行吗！”

    路重越像块奇形怪状的石头，只能找修祎那种明明也是奇形怪状但却能和他契合上的石头。

    奈何感情这东西只有心动或无感、合适与磨合不来的说法，再怎么吸取经验，也无法化不可能为可能的。

    姜源的脸色有点难看，他沉默了片刻，自嘲般笑了笑：“我以为只要不放弃，尽可能地对你好，总有一天你会感受到我的心意，可没想到，这么多年了，尽管到了今天这样的局面，对上修祎，我仍然毫无胜算。”

    姜源似乎看穿了路重越的想法，他拿过那束花：“别觉得愧疚，帮你是有条件的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的打算正是如此。他真的非常担心自己的身体不会如期好转，甚至更糟，比如在工作过程中突发出血，如果每次都和姜源同一班次，相对来说确实是种保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