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(2/2)

    一个学飞行的民航生,要是手落下什么残疾,还飞行个屁了。

    路重越骂道。

    “妈的,这个死狗,”路重越仰着头,仿佛这样就能逼退泪意,“告诉我能缺块肉还是怎么着,自己一个人耍什么威风。”

    还“算是”,这他妈不就是赤裸裸的威胁么。

    周胜凯和姜源同班,都是他们的直系学长,学的也是飞行技术专业,光是听到修祎把人家的手弄骨折了,路重越就觉得够心惊肉跳的了。

    “何止。”姜源说,“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,那晚咱俩喝酒的时候,修祎把周胜凯拉到没有监控的地方猛揍了一顿,而且还把他的一隻手踩骨折了。周胜凯连夜去医院处理完伤势,紧接着就报警了,修祎被抓到派出所,拘留期间,除了他手上的淤伤,警方没找到任何证据,监控、目击者一概没有,无法佐证周胜凯的说辞……”

    只因为他被人欺负了,并且还是没有什么实质伤害、不过口头上的欺负。

    “他威胁人家了?”路重越听得脸色发白。

    他分得清是非黑白,知道这事儿修祎做得确实不对,可归根结底,毕竟是为了他,修祎才会伤害别人的。

    顿了顿,他继续道:“后来,修祎要求和周胜凯见面,俩人说了会儿话,周胜凯就向警方提出同意私下和解了。”

    修祎默不作声,独自承受了拘留、省吃俭用、拚命打工支付赔偿等所有痛苦,外加在此期间他产生的猜疑,和施压过去的一切负面情绪。

    姜源难得怼了路重越一句:“滚吧,也就你觉得他是什么好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该说不说,事儿干得混蛋,”他叹了口气,又小声嘀咕,“人倒挺性感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心虚地反驳道:“我没觉得,可是他对我好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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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混蛋玩意。”

    姜源点点头:“算是吧。修祎说,手的伤势只是轻微骨折,不至于恢復不了正常使用功能,即便找到什么证据了,最多也就拘留和赔钱,如果周胜凯坚持要闹,蹲完拘留出去,下次他再动手的时候,可就不会替别人考虑职业意向和发展了。”

    关于跳时间线描写这个事儿,文案其实说过啦,怕有的宝感到困惑,这里再说一下。

    当年虽然和解了,医药费和损失费肯定也没少赔,记忆里一顿顿被修祎推说“不饿”而没有吃的饭,还有每个等到很晚、晚到他怀疑修祎是不是外边有人了的深夜,都和今天得知的事情对上了号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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