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2(2/2)

    “几点了?”路重越开口，发现自己的声音很沙哑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，其实三分甜的奶茶喝起来口感还算比较清新，不会特别甜，甜的是那些加了糖煮出来的、一直泡在汁水里的小料。

    呕……好甜。

    人生就是个不断不服输，然后再不断屈服的循环过程。

    姜源担忧道：“待会儿他要是再不舒服怎么办啊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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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退烧了。”护士拿出温度计，举起来看看，“没事，家属别担心啊，做完细胞输注，患者都会有不同程度的排异反应，毕竟不是自己原生的血液，得给身体一个适应的过程。还没恶心呕吐，他这就算轻的了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把奶茶放在门口的垃圾桶上，回到病房里，老老实实点了碗香菇鸡肉粥。

    “快十点了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晕乎乎地琢磨着，不知过了多久才渐渐失去意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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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好的，好的。”姜源一一记下护士的嘱咐。

    路重越有些不明所以，问了才知道，原来，昨天半夜他又烧起来了，怕影响下午做过的细胞输注，护士不敢给他输液，只能用物理的方法降温。

    护士把东西留在床头柜上，说：“扶病人起来吧，等吃完早饭，过半个小时按呼叫铃，我来给他送一片口服安定。今天哪儿也别去了啊，就躺着睡觉、休息，靠身体去吸收和自愈。家属记得每隔两三个小时给病人量一次体温，三十八度以下的话，打水用湿毛巾擦脸擦身子，超过三十八度五立马按呼叫铃，或者去楼层值班台找我们。”

    救命，世界上为什么会有糖这种东西。

    吃完已经快十二点了，他重新漱了口，躺回病床上。

    作为一个大老爷们，路重越八百年也不会动那种特意去点个奶茶喝的心思，没想到才喝了一次，竟然就要付出这么“惨痛”的代价。

    监狱里的作息相当之规律，修祎现在应该已经睡着了吧。

    像这种夜深人静的时候，睡着之前，修祎偶尔会想起他吗?

    姜源答道，随即转头对护士说：“麻烦再给他量一次体温吧。”

    护士走后，屋里重归安静，躺在病床上和站在地上的两个人面面相觑，半晌路重越先开口，语气满是尴尬：“昨天做完治疗，医生就说可能会有不良反应，当时我还觉得没事儿呢，谁知道晚上悄摸摸地闹妖了，啧，我也太菜了吧。”

    早上来的时候，看到他脑门上顶着毛巾，小脸煞白，整个人像刚从水里捞出来似的模样，姜源着实吓得不轻。

    本着钱都花了不能浪费的心态，他插上吸管，轻轻嘬了一口。

    转天，他昏昏沉沉地睁开眼，姜源已经满脸焦急地站在床边了，身后还站着一个护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