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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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修祎会这样说，然后强行把他带去卫生间洗澡。

    电话那边沉默片刻，黄斯琪无语道：“大哥，你是不是傻帽，当然不通知了，我是听一个认识的狱警说的。”

    九点半的时候，路重越接到了黄斯琪的电话。

    路重越在天台上待了将近两个小时，看着乌漆麻黑的天和远处高楼建筑的点点灯光发呆，不知不觉抽完了半盒烟。

    黄斯琪那边传来上车关门的声音，和司机说完话，她又对着路重越说：“我现在过去，等结束了接上你，下午一起去监狱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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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浓郁的烟草味涌进嗅觉中，路重越回忆起以前上学的时候，偶尔偷偷跑到外面抽烟，即便等到身上的烟味都散在风里，再回来时，修祎还是能发现。

    路重越恍然大悟：“哦！”

    “什么动静?”黄斯琪纳闷地问。

    “你在医院呢?”黄斯琪问。

    “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第二次细胞输注安排在三十号的上午，时间大概在十点左右。

    吓唬小孩似的力道，不疼，仿佛只是为了虚张声势。

    “去去去！”

    直到现在，想起这些事情，路重越依然搞不明白，修祎到底是喜欢还是讨厌那股燃烧过的烟草味。

    “师傅，去二附属。”

    目的当然不单单是洗澡。

    “你管他们呢！”黄斯琪没好气道，“到底去不去，磨磨唧唧的。”

    他忍不住小声嘀咕：“那明天岂不是好多人都要扑空了……”

    他抬起拿烟的那隻手，食指与中指并拢，放在鼻子下面轻轻闻了闻。

    黄斯琪很笃定：“嗯，明天市里有领导过去检查，探监临时改到今天了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……”路重越不太明白，“监狱还会跟犯人家属通知这种事情的吗?”

    路重越赶紧伸脚去够自己的拖鞋，结果起猛了，突然眼前一黑脚底一软，“咣当”一声双膝落地，给病房里惨白的墙壁们拜了个早年。

    路重越把手机从耳边拿开，疑惑地看了看日历：“不是月底最后一天吗?这才30号啊……”

    路重越如实道：“对，今天上午要做治疗。”

    “我操！嘶……”

    修祎会抓住他的手腕，送到自己面前，认真去闻夹烟的那两根手指，再箍着他的腰，不高兴地往他身后拍两下。

    她还是那种酷酷的语气，好像漠不关心，但仔细听的话，声音里又似乎有温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