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9(2/2)

    “对啊，”路重越掰着手指给他数算，“你看，我都叫你‘一休’、‘臭和尚’、‘死狗’什么的，你只会叫我的大名。”

    “你晚上可要好好吃饭，多吃一点，补充体力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无奈：“这话说的，我一直都很温柔行吗，之前明明是你总惹我生气，我才会凶的！”

    他一时想不到该说点什么来补救，干脆剖白道：“和尚，我想你。”

    电话里沉默了。

    说着他又想起了什么，补充道：“千万记得，见面说啊，别在电话里。”

    “嗯，”修祎的声音终于有了起伏，“我也想你。”

    “我什么样子了?”

    他语气淡淡的，不带任何别的情绪，仿佛只是简单陈述着改变这件事情，而过程中的艰辛，和已经付出的所有代价，他都一概不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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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顿了顿，他又说：“每天都想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突然意识到自己的做法很不对。

    路重越有点懵。

    修祎说：“是吗?”

    片刻后，修祎说：“嗯，以后不会，我改了许多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让我怎么叫，”他说，“告诉我。”

    两人这么久没有联系了，如此宝贵的通话时间，怎能用在埋怨上。

    于是，话到嘴边转了弯。

    “就是……”修祎吞吐道，“感觉你变温柔了。”

    修祎应下，半晌好像是笑了：“路重越，你这样子我很不习惯。”

    仔细回忆起来，修祎发现，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。

    路重越重新起了话头：“哎，我发现，你从来没用昵称叫过我，一点都不亲密。”

    “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笑道：“我也每天！行了，又不是什么小学生比赛，谁比谁想得多能怎么样啊，不说这些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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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是他把氛围搞成这样的，他又要“恶人先告状”。

    他想问问修祎为什么要主动申请，平时在监狱里干活还不够累吗，但又考虑到，监狱的通话都是有监听和录音的，觉得这种并不积极向上的内容最好还是不要说了，免得给修祎带来什么麻烦。

    十分钟快到了，两人得抓紧最后的时间再说些什么。

    修祎对此早如家常便饭了，隻说：“好。”

    路重越一笑：“不告诉。这是我留的‘作业’，你好好琢磨，月中见面的时候，我要问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