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(2/2)

    “当年皇帝仁慈，念小孩顽皮没治裴家的罪，但是裴大将军气的差点把他儿子的腿打断。”

    但他身体不好，当晚便因玩水而着凉发热。烧得迷迷糊糊中，他听到丫鬟们说：

    戚府摆宴，招待宾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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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池水弄湿了华贵的礼服锦服，却也洗去一身的燥热暑气换来从未有过的畅快开心。

    他烧的迷糊，本能说道：“很热，想吃些冰的。”

    那年夏天，他七岁。

    “冰的？你等着，我去给你弄。”

    从开始学说话便被教导恪守礼节，任何时候都要注意言谈仪表，从未做过出格的事。

    踌躇之时，他被裴砚一把抓住手腕用力把他拉进了池塘。清凉的池水没过腰间，他惊慌扑腾了两下后便被裴砚拦腰抱稳身体。

    小时的他，不知道裴砚到底是怎么闯进戚府，又怎么躲过守夜护卫闯入他卧房的。

    “你说他偷冰做什么呢？”

    再昏昏沉沉睡到半夜，他的床边来了一个男孩，轻声问他：“戚风，你怎么样？哪里难受？”

    天蒙蒙亮时男孩又来了，端在小碗挤在他的榻前，惊喜地小声说：“戚风，看，我给你弄了块冰，很凉的，你快尝尝。”

    除了那场畅快的戏水，他还一直记得那块冰的味道。

    男孩走了两步，又回来吞吞吐吐地说：“戚风害你生病，是我的错。”

    “戚风！”

    那是他有生以来，做过的最放肆破格的事。

    炎热夏日跳进池塘里嬉闹这种事，他很想，但从不敢。

    忽然，一道声音在他耳边响起：“你怎么样？哪里难受？”

    他皱眉望着裴砚脱掉厚重礼服，光着健壮上身在水中扑腾，还朝他喊：“戚风，你也下来啊，水真凉，可好玩了！”

    “裴大将军刚亲自过来赔罪，还把他家小公子一顿揍呢”

    凉凉的，麻麻的，很舒服。

    裴砚跟着父亲赴宴，见到他后非要拉着他的手去池塘里玩耍。

    “裴家哪个混世魔王也太淘了，把咱们少爷拉进水池塘玩闹，害得少爷生病。”

    后来在乐坊，他听人讲些贵族公子的趣谈时，有人说：“裴家公子小时候特淘气，有次竟敢偷冰政处的冰块，那可是御用之物，死罪啊。”

    他是裴府长子，裴国公的独孙。

    男孩爽朗的笑声，带着清凉的水汽，“别怕，水浅着呢。”

    冰凉水润地滋润着滚烫干裂的唇，带走丝丝病痛。

    恍惚间，戚风梦到了小时候发生过的一件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