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7(2/2)

    而这种感觉不止一次。

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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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砚想要抓住这丝飘渺的记忆，努力在大脑中搜寻零星的碎片。忽然一阵头痛和心口痛袭来，让他又陷入了一片空白无力。

    裴砚来不及想，猛然间一阵强烈的头痛忽然袭来，让他紧紧地皱起了眉间，而此刻心口更是剧烈绞痛，额间因为疼痛而冒出一层密密冷汗。

    台下， 裴砚目送着男孩离开， 才终于撑不住地双手捂住如裂开般疼痛的脑袋。

    裴砚用力回想， 大脑中那点模糊的记忆如同飘散在空中的柳絮，越是想要抓住越是飘散远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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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见过戚风！

    裴砚推开他的手，忍痛的眼睛执着地望向绚丽的舞台。

    台上， 琴声结束。

    裴砚紧锁着眉头，默念着这个名字，“我到底在哪里见过你？”

    是戚风的声音， 在呼唤自己。戚风为什么会这么叫他？

    “戚风”

    更啦。

    秘书慌忙扶他，说：“裴总，您脸色不对，是心口痛犯了么？我带您出去。”

    裴砚这么想着，忽然间脑海里闪现一个画面，戚风坐在楼阁上，青丝挽起，衣袍飘逸，如同一位古代的贵族公子。

    戚风微微一怔，但视线很快扫过裴砚，在震耳欲聋的掌声中缓缓走下舞台。

    坐在他身旁的秘书察觉到了他的异样，惊讶问他：“裴总，您怎么了？您不舒服么？”

    裴砚扶着额头身体不受控制地晃了一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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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裴砚脸色发白，怔目光执拗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不是梦，是记忆。

    裴砚记忆深处， 突然一道声音响起， 低缓犹沉， 清冽如冷泉。

    这一刻，他非常确定，他见过戚风。他和戚风的关系绝非一般。

    很早很早之前就见过！

    秘书跟着裴砚好几年了， 知道他有心口痛的旧症，但这么严重却是第一次。他忙手忙脚地扶裴砚，尽量不引人注目地带着裴砚离开了观众席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要说：

    他望着台上专注垂首抚琴男孩的身影，那清俊的身影总是跟凭空出现记忆中的公子的身影重迭， 消散，再重迭。

    “不。”

    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时候，出现这样的记忆。

    只是，他想不起来了。

    戚风站在舞台中央，环顾着热情的观众微微鞠躬致谢。他的视线扫过观众， 不经意间落在前排的裴砚的脸色。

    今天家里人制定了一个国庆旅行计划，要被拽去旅游一周。对不起，又要请假了ora。

    “裴将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