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什么会这样？(2/3)

    小九说话了。

    白慢慢一个激灵：“嗯？啊？对！”

    它又是一把接过：“嗯。”

    小九斜眸，冷冷地看了她好一会：“只能你说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这才慢慢挪动出来。

    满脸的血迹衬得她狼狈不堪。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看着小九。

    水声哗啦啦传来，小九将脸上的鲜血洗净。

    白慢慢一下子没转过来，木木地沉默着。

    她坐回沙发，不再敢做些什么。

    电视里在放着喜剧小品。

    电视播了一集又一集。

    就和刚才一样吗？

    她心悸得打了个冷颤。

    白慢慢坐得背疼。

    可里头的欢乐丝毫不能感染两人。

    最后呆了好久。

    白慢慢也认真考虑：“的确”

    “还有，不要尝试变出能够联系别人的物件。”

    小九声音明显沙哑起来：“所以如果你同意，我可以帮你。”

    白慢慢知道它不愿多说，乖乖闭上嘴。

    白慢慢点头。

    它又沉默了好久。

    “这、这我也不会啊”

    “刚、刚才”

    说完，它又喝了一口：“等我出去以后，亚空间里你可以随意变幻，但是要注意不能变出活物，不然你和我都要遭殃。”

    小九回眸，默默喝了一口汽水：“成。”

    它眉目疲惫：“你给我一个用身体的期限就行。”

    小九深深叹了一口气：“我说，如果是你，会讨厌人性么。”

    她小心翼翼地看向小九：“那你用完以后，我还能出去吗？”

    小九沉默不语。

    “好”

    “我、我只是想”

    可很快，两人又没了沟通。

    刚想偷偷放松。

    “如果好奇，可以尝试联系身体的眼睛，就可以看到外面。”

    视线跟着小九移动，才发现这里有个厕所。

    她像个没事人似的一屁股坐下，摆手修好了电视屏幕，随后抓起遥控器又看起来。

    见它垂着眸不知在想什么：“你之后一试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白慢慢被她冰冷的眼神震慑到：“那，那就、那我什么时候学会感知灵源，就什么时候对调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”

    小九一把抓过：“嗯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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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就在她的神经就快紧绷的极限的时候。

    沉默又沉默。

    见她有反应，白慢慢又打开了一包薯片：“给、给你。”

    她一颤，将手收回。

    抓起地上掉落的汽水拧开盖子：“喝、喝点水？”

    小九忽然问道：“如果是你，会讨厌人性么？”

    “我是说真的，如果你担心身体的安全，我可以帮你用。而且我懂得比你多，城里要是出什么事我也能帮忙。”

    小九虚弱吃力地爬起，泪水倔强的挂在眼眶不肯流下：“用不着你可怜。”

    白慢慢只能安静的坐在旁边。

    她坐立不安，想要做些什么缓和一下。

    小九将遥控器放下，好似在喃喃自语：“人这种东西，真的是太恶心了，就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让人反胃。他们自私、自大、无知为了自己可以伤害任何东西。为了壮大自己的地位，可以不择手段，可以丝毫没有愧疚感的诬陷、利用，明明就是一群依赖别人才能活着的吸血蚊子！”

    白慢慢：“呃我对这件事情也不清楚要不你说吧。”

    白慢慢一头雾水：“啊？什么？”

    遭殃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