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(2/2)

    至于他们自己，既然已经把自己生活的地面称作‘洞穴’，那么他们也就是这个城市乃至这个社会的‘蛆虫’。

    “我可以说不吗?”火神心慌慌。

    火炉里不熄的火焰跳了一下，一如火神此刻的预感——上一次他有这样恐怖的感觉，还是外星陨石坠落在他的山上的时候。那个陨石后来被他铸造成宝剑送给了前战神。

    他们完全变异的形态决定了他们无法找到合适的工作，所以每个月只能拖着惹人耻笑的身体去领政府救助餐。就是一些高盐高油没有营养的人造食物。另外还有少量的信用点。

    不只是身体，心灵更是。

    因此这些人大多肥胖且行动不便。

    数千年前的事情给他留下的伤口太深，这么多年过去也没有完全愈合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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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再往下一点是亮起万家灯火的星野城主体——一排排迭加堆积的建筑。吊在那的蟑螂人就在这星星点点中晃动。

    而‘山人’，那是他们对生活在阳光下，能工作和娱乐，能活得像个人类的家伙的称呼。

    山人包括了生活在星野城中层和高层的人，不管哪一种，对他们来说都是遥不可及。

    他们期待地看着遥不可及的有月光的中层，嘴里发出难以辨认的嘶哑声：“等他掉下来，我们一定要先扒衣服，衣服就算摔烂了也能换点东西。”

    “这样啊?帮我造个东西。”楚玉楼说出了主要来意。

    那些几乎已经没有了人类形态的基因崩溃者仰头看着他。

    楚玉楼伸出握成拳的手，手心张开，一道刺眼的光从他手中发出，火神隻觉得炉火沸腾，空气扭曲模糊，整个梦境世界都开始融化、沸腾。

    “我对他身上的东西毫无兴趣，只是想看着他坠入黑暗。”角落里发出扭曲的笑声，“还有死前惊恐的模样。”

    不，蛆虫还有分解垃圾的用处，他们还不如蛆虫，因为他们对社会对世界毫无用处，活着死了都毫无意义。

    从地底的角度往上看，雾蒙蒙的天空变换着彩色射灯，有踏着个人飞行器的年轻人在天空玩着极限运动。这些滑板样式的飞行器也都安装了灯条或者涂了夜光材料，它们在天空中飞来飞去，好似夏日密林中飞舞的萤火虫。

    楚玉楼回到火神梦境的时候火神还在纠结。

    “不能。”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他隻好叹一口气，“你想要製造什么?”

    “我不会出去，但是我还是愿意帮助你，因为你是我的朋友。”他对楚玉楼说。

    “他什么时候掉下来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