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(2/2)

    和看中地盘的海王不同，地母更看重自己，所以她不得不在意。

    我从哪来?

    但那祭司寻来的人世间最毒的物质还是浸入他的身体，让他痛苦不堪夜不能寐日不能安。于是他去了深渊，剔出骨头……

    我要到哪去?

    “回归原始状态后，代表你的这个人格会到哪里去?

    楚玉楼一个意味深长的问题让地母沉默，但她依旧保持自己的态度：“那又如何?我们已经做好这样的准备。”

    “我见过文明消亡的星球，神灵永寂。”

    “我们神族是法则化身，但我们本身却是这些法则能化身的无数人格中的一个。当母星再一次沉寂，我们回归法则，日后再一次诞生的没有记忆的地母还是你吗?”

    感受着大地之下无声的澎湃，楚玉楼的笑容越加真实柔和。

    地母惊诧，不为楚玉楼的话语，而为自己那颤动的灵魂——她的神魂告诉她，楚玉楼说的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地母的心已经动摇了，但她不甘心。在沉睡之前她曾经这样愤怒和怨恨，如果现在她出来了，为人类出来，曾经的怨恨和愤怒不就成了笑话?

    地母以为自己戳到他的痛处，忍不住软了语气。然而这一次楚玉楼却只是一笑，仿佛已经不在意：“不为人类，为自己。

    大地沉默，她大脑里固有的思想天崩地裂，这三个问题循环闪现，在她的大脑中演化出狂暴的飓风：

    “修正命运?几千年前全盛状态的我们尚且做不到，现在虚弱的我们更不行。我只能说你的希望很美好，却不太现实。”

    平行时空的蓝星人用这三个问题折磨了他几百年，现在轮到他的同伴们感受这股智慧风暴了。

    “这一切你想过吗?”

    “你从哪里来，你的记忆和人格，还有神魂，是谁创造的?

    “行了我不说了，你也别说了。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你会知道这些?”

    “盯上人类文明的外来者，它们的目的在于星球本身。没有了初始星球，也就不会有神族。”

    我是谁?

    地母不以为然，这点她的看法和海王一致：“如果外来者真的要这样做，我当然会出来。但现在一切都没有发生，该着急的是人类，和我们有什么关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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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楚玉楼看向她：“你是谁?是法则，还是法则衍化的其中一个人格?

    地母久久不语。

    “那你知道，母星如果死寂，我们也将回归法则重返混沌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