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1(2/2)

    他不能露出一点缝隙，敌人会顺着缝隙将他击溃。

    虽然神族都是天然渣，多情风流喜新厌旧私生子无数，还管生不管养，但楚玉楼绝不是其中一个。作为初代神的他生来不染尘垢，也没有任何人能逼他沾染红尘。

    相同的气息，情绪相通，出现和消失……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。”楚玉楼紧紧抿着嘴唇，他不知道怎么说，那一瞬间他觉得那就是自己。

    而他却是绝对不能输，也输不起的。

    这是一个毫无根据又疯狂的猜测，但他控制不住。

    “出来，不要装神弄鬼！”他的声音回荡在小巷里，可是无人应，楚玉楼冷静的面具终于裂出一道缝，他狠狠一拳砸在墙上，一惯冷漠的淡金色眼睛像火焰一样燃烧。

    “黑暗系的神明……死神双子星?他们在宴会的时候喜欢坐您的旁边。或者是轮回女神?她向您求过婚。难道是瘟疫之神?大家都知道他倾慕您很久。总不能是那个偷偷收集主人头髮的黑夜……”

    “楚玉楼，我是……”这人的话似乎被什么东西阻止了，他脸色微变，身影也慢慢变作透明。

    把冷静刻进骨头的楚玉楼双手撑在膝盖上，像是要控制住某些东西那样十指交叉。

    他回头寻找，靴子踩过积水，溅起污泥，但他不在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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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既有您的气息，又有黑暗系神明的气息，还这么像，不会是您孩子吧?”金狮幽幽问。

    “等等！”

    神明的性别是个伪命题，生育也不强求性别或者器官，两团能量一融合，可能就诞下后代。谁知道楚玉楼什么时候在什么地方遗留过能量呢?

    “你是谁?告诉我你的目的。”

    金狮的声音在楚玉楼无言的眼神压迫下越来越轻。

    十点多了，酒馆门口的客人还不死心地堵着，酒馆主人却已经悄悄回到楼上。

    影子如晨雾散去，楚玉楼阻拦不及，眼前又是那积水的小巷，昏暗的路口。

    “主人?”金狮小心翼翼开口。

    侵入的黑色是这样温柔，仿佛只是为了安抚那颤抖的小苗，但楚玉楼还是瞬间筑起高墙，把所有的温柔抵挡在强硬的壳外面。

    感觉到主人不悦的金狮缩起脖子，不敢再打趣：“您有想法了吗?”

    “黑夜女神收集我的头髮是为了製造月光琴的琴弦。不要再做这种猜测。”

    那个有着他的气息，又有黑暗系神明气息的‘黑袍怪人’离开之后，楚玉楼就回来了，他已经保持这个‘沉思者’的姿势很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