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(2/2)

    “店长！是店长！今天开门吗?”

    “那我今天一定要早点去占位置了。”

    楚玉楼才注意到她的下半身是冷血动物的模样，皮肤上长着鳞片，还拖着长尾巴。这时长尾巴已经自动卷在钢架上。

    来了，星野城的权力交接。

    议论着他，也议论着突然的

    雨天。

    楚玉楼已经转过身，他仰头喝着酒，溢出的酒水被随手挥洒在天地间，化成大雨清洗人间。

    他想要吊钢丝绳一层一层走下去，顺便看一看‘沿途的风景’。

    半分钟后架子就已经滑到另一栋楼，有人站在那里等着钢丝架，不想等到楚玉楼，她很是吃惊：“是店长吗?”

    “呜——”又是一声长鸣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”星野城的人纷纷走出来。

    吊钢丝绳的架子做得很简单，就是一个拱形的钢架下面有一块焊牢的半平米钢板，上面还有一个可供抓握的吊环。

    “开门。”

    “你好。”楚玉楼从上面跳下来，他看到这里站着几个面容姣好的男女，外面披着厚实衣服，只是头髮凌乱，身上还带着烟酒和劣质香水混合的味道。

    “嗯，店长再见。”她红着脸挥手，并且跳上钢架，虽然还想再聊一会儿，但后面排队的人都在催。

    在头顶，在中层，在底层，耳朵震得发蒙，雨线似乎也变得急促起来，天上城的霓虹射灯在雨雾中化成一道道光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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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大概知道他们是做什么的，但依旧只是露出笑：“回家?”

    女人走了，这一片还站着几个人，都偷偷瞧他，却没有开口打招呼。直到楚玉楼走远了，才听到身后他们的说话声。

    楚玉楼站上去，收起伞，一手拉着吊环一手扶着钢架。架子在雨中摇摇摆摆往楼下滑动，他若低下头，还能看到几百米下的底层，人像蚂蚁一般小而忙碌。

    告别这个人之后，楚玉楼继续往前走，一路上也遇到许多本地居民，他们要出门工作了。

    去往星野城的地底，可以花点钱坐升降梯，安全又快捷。楚玉楼之前都是选择坐升降梯，但这一次突然改了主意。

    此时天空突然大亮，人造的光穿过雨，照亮每一个阴暗的角落。

    “呜——”伴随着尖锐长鸣，行走的坐着的室内的室外的人都抬起头。

    橙黄色的雨伞再一次进入茫茫雨雾中，推着车戴着防毒面具的人一直看着那朵向日葵消失在拐角处。

    不同于怪物来袭时的，这个长鸣更低更悠长，仿佛叹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