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8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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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的声音并不高，话语却似惊雷，女人后退一步，侧头用纱巾将面半掩盖。然而她想起自己曾经的过往，终究还是不甘：“似你们这样高高在上的人，总有这些冠冕堂皇的话……你们要我们怎么样，我们就要怎么样。干这行是你们决定的，不干也得你们决定。”

    做这一行的不只有年轻美貌的人，也有一些没有其他生活技能的普通中老年。底线这种东西， 只会越来越低。

    “店长明明是为他们……唔唔唔。”工作人员才嘀咕了两句，就被同伴捂住嘴。

    “新的法规已经出来，此后经营方、买方、卖方、提供场地的人，一并入罪，不管他是什么身份。

    “你们没有做错任何事。”

    是压迫。

    “事实上星野城新开的许多工厂和单位都缺人，缺细心又有耐心，会处理突发状况的人，也缺勤劳能吃苦耐得住寂寞的人。”

    “至于新的工作……

    他们中的大多数人根本没有别的生存能力，就算有， 收入也没有这种产业高。只要抛弃廉耻心， 就能赚取这笔快钱， 能有几个抵抗住这样的诱惑?

    她冷笑着，声音里带出怨恨的嘶哑。

    虽然这个时代不那么在乎这些，舆论上会稍微友好一点，但习惯了用身体换钱，想要回归普通生活也需要一些帮助。

    “以人的身体或者生命为可以交易的商品， 这样的口子决不能开。一旦开启， 那些不讲对错隻讲利益的资本们会蜂拥而上。或许有人觉得出卖身体是自己的自由，但若这个自由是那些高高在上拿着你们卖身钱的人引导的呢?

    看到她稍微冷静了一些，楚玉楼才继续刚才的话题：“身为城主没有及时关注到你们的处境，已经是错误，所以更不能错上加错任其发展。

    楚玉楼的道歉干脆利落，倒让这个女人一时间百感交集。

    “对不起，是我的错。”既做了城主，就应该背负这些，是他的错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们的顾虑，衣服脱下容易，再穿起来却很难。”

    “向下的自由不是自由。”

    楚玉楼先下了这个结论， 之后在大家的视线中继续解释：“但这个职业的存在，会给社会弱势群体，给那些年轻或者年老，美貌或者普通的人带去生存危险。”

    女人和其他人听出了楚玉楼的意思，他们无法相信，又忍不住想要相信：“您的意思是，我们可以?”

    “嘘，别添乱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