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2(2/2)

    寒冬早晨的霜雾带着沁凉的原始森林气息，还有蛮荒气息钻进鼻孔，胸口透着凉，人的灵魂也空旷起来。

    每一片雪花都是小小的轻柔的吻，又像是情人的眼泪，化在脸颊上。

    宇宙中的独一份多了，黑海不够宏伟也不够精致，不够人文也不够天然，但因为它此刻被他们欣赏，它就变得意义非凡起来。

    黑海连云都没有，没有四季没有日夜，怎么会有雪?

    “冥府的石榴酿製的酒，似乎带着冥府特有的冰冷感。”楚玉楼喝着酒，感觉自己是走在深林中的独行者。

    或许世界还是那样，但他的生命中再难有热烈的情感，他会进入冬季，永远。

    偏偏此时林中有遗落的鸟雀鸣叫，悲凉和孤独响彻寂静深林，越显行人的孤独。

    金阙伸手点在那滴融化的泪上，楚玉楼眨了下眼睛，他长长的睫毛和雪花一样晶莹剔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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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酿酒的时候我在想你。”明明没有‘

    “这样的景色是宇宙中的独一份吧?”

    雪花落满帽子和头髮，楚玉楼已经饮完杯子里的石榴酒，味道酸涩，他却喝得很认真，一点点品尝着那时金阙的心情。

    楚玉楼是确信喝酒可以体验酿酒人当时的心情的。所以金阙那个时候在想什么?他感觉到孤独吗?

    问’，金阙却想要‘回答’，“在想如果没有你。”

    飘雪吸引来的人越聚越多， 终于这里也不再安静。楚玉楼拉起金阙，长靴子踩过六十度的陡峭屋顶。

    如果没有遇到你，世界是怎么样的?

    “好。”

    越来越多的黑海人跑过来，聚集在这一片，伸手感受这种特别的冰凉。

    “这还行。”

    他咬着杯子，嘴唇在深红色的酒液中被滋润，身边忽然飘起细雪。

    冷得发颤。

    但今天它的这一片地方都在飞雪，黑色里忽然多了许多纷纷扬扬自由的精灵，带着说不出的脆弱和美丽。

    这杯酒好冷啊，

    “等你想着有我的时候，再酿一杯。”

    “回去就酿。”

    “这是什么?”雪飘飘洒洒，落满惊愕的行人的头和身体。他们有些知道这是一种自然现象，有些疑心自己又掉进了什么阴谋。

    楚玉楼确定了，他是个俗人，还是喜欢甜蜜柔软，喜欢热热闹闹，喜欢充满了希望和期待。

    “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就像金阙拿出的石榴酒，平平无奇甚至太过酸涩，但因为是他海一般的失败品中唯一的幸存者，它就变得特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