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(2/2)

    房滨一听,声音立刻清醒几分, 也客气许多:“啊,小路啊, 姐拜托你的事儿怎么样啦?”

    房滨:“哦,我睡前听说了, 听说是着凉, 具体是个什么情况?”

    “怎可能呢姐,温敬很烦我,连病房都不让我进,”路在铭翻了温敬一个白眼,“我也挺着急的——您也知道,我这履历,我干啥不行啊?我是真想帮周清皖,才答应和您合作的,您可一定得帮他想想办法,让他从温敬的魔爪里逃出来呀。”路在铭嗲声嗲气,但听上去情真意切。

    房滨:“嗯?具体说说?”

    路在铭:“有了点眉目,今天清皖晕倒了,您知道吧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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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敬冷着一张阎罗脸,举着个打了六个字的手机,怼到路在铭面前。

    温敬背着手,来回踱步,焦躁得像隻巡逻犬。

    即使在病中,周清皖的声音听上去也清清润润,干净又冷淡,那口气,仿佛只是听到一些无关痛痒的天气新闻。

    电话那头还一直附和:“是呀,温敬那种人,你知道的嘛。”

    可路在铭这小子没完没了,又跟房滨骂了分钟,主题都是:“温敬真不是个东西”。

    路在铭:“干嘛?我这不是得让她相信我的说辞,骂你几句升华一下可信度吗?g门撕裂,一听就他妈很扯——关键是你有那么大吗?”

    【差不多就行了】

    房滨一听, 彻底不困了, 这类病情可是黑温敬的上好材料, 于是急忙问:“病例你能搞到吗?”

    ——言下之意,你们说话这么大声,我是听得见的。

    路在铭白他一眼,这才把电话挂了。

    周清皖早醒了,一声不吭地在床上躺着,恹恹地阖着眼,听两人聊了半天,此时终于轻咳一声,淡淡道:

    路在铭舔了舔唇, 又看一眼温敬, 眼见温敬的脸肉眼可见地更黑一些,于是路在铭禁不住勾了勾唇角, 假咳了一声:“咳, 我觉得, 他的病可能还真跟温敬有关系。”

    “我是睡了,不是死了。”

    两个人你来我往的。

    温敬冷笑一声,也学着他的语气,阴阳怪气:“啧,这还酸上了?——有本事你问周清皖啊?”

    路在铭:“具体的我也没看着, 温敬不让我看, 但我看着一个医生从病房里出来,一边走一边跟实习生说——好像说是什么肛门撕裂,还是什么肛隐窝感染的?引起的高热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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