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9(2/2)

    “奶奶，您饿了吧，我先去厨房弄早点去，回头再慢慢跟您说……”

    姜奶奶还紧紧拉着他的手，田云逐却像是被握紧了一颗心，强烈的不安随着呼吸湿湿热热地喷出来，但还是故作镇定地对奶奶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听你这调调，压根儿就不是这儿的人，你骗鬼呢?”

    “哎呦，坏了！我在厨房还煮着粥呢！你不说我差点给忘了。

    “咳咳咳……”

    姜永济立即嗤笑了一声，

    姜奶奶吃惊地喃喃重复了一句，

    田云逐直接转身往洗手间的方向走，隻想找地方躲一躲，消磨掉跟这个不速之客同处一室的时间。可是背后传来的这句话却像蛆虫一样钻进耳朵，脚底下也从地板里生出了无数邪恶扭曲的根须，肮脏地缠绕他，让他脚步虚浮。

    “北京?北京来的?怎么从那么远来这儿上学啊?我怎么没听浔子提起过……浔子他什么时候去北京了?”

    姜奶奶越说越糊涂了，随声音颤动的焦虑无措让人听了止不住地心口发疼。

    他家里出了点儿事儿，浔子就带他过来住几天。”

    姜永济立刻像在风中嗅到美味的野兽，调转了攻击方向。

    姜永济歪着一边嘴角，不怀好意地眯了眯眼睛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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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朋友?娘，要不是你老糊涂了，就是姜浔那小子在胡说八道！就他在这儿上学的那几年，你以为我不知道他什么德行?整天绷着一张臭脸，晦气得不行，一整天屁都放不出一个！就他那样儿，同学见了他都恨不得绕道走，他能有哪门子的朋友?”

    田云逐忍不住替张口结舌的姜奶奶回了一句。

    我去看看啊，小逐你先陪永济说说话。”

    奶奶心急火燎地往厨房去了。

    田云逐不知道从哪里开口解释，也拿不准该不该去解释。或许避免跟姜永济正面衝突，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才是明智之举。不管怎样，他都不能刺激到病情不稳定的姜奶奶。所以只能握住奶奶颤巍巍的手臂，试着转移话题，

    姜永济在屋里点燃了一根烟，松松垮垮地站起来，逼近田云逐的方向。

    “这一趟还真是惊喜啊，你是姜浔在家里藏的小蜜?”

    “难不成，北京来的?姜浔在北京那几年认识的?”

    “你别这么说。奶奶说得没错，我是他的同学，也是他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田云逐闻声回头，冷不丁被人往脸上喷了一口令人作呕的浓烟。

    “北京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