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4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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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小姜，漠河真冷啊，比我想象的还要冷。不过漂亮也是真的漂亮，配上那些欧式建筑，就像童话里的冰雪世界。我这把年纪的人了都忍不住心动，确实是个让人着迷的地方。”

    “姚阿姨，探视结束了，要等明天。”

    姚阿姨叹了口气，眼角含笑地看了姜浔一眼，

    “谢谢。”

    这一次姚亦清没有要等姜浔回答的意思，接着开口说道：

    姜浔把目光投向不远处未经破坏的雪层，

    “你也比我印象里的更成熟稳重。”

    “你一定听很多人这么说吧?”

    “对不起啊，感觉好久没跟谁这么聊天了。光顾着说我自己了，你肯定很想知道吧，刚才我们的讨论结果?”

    “您稍等一下。”

    姜浔什么都没多说，从自动售货机里买了两杯热咖啡，然后迈着长腿带姚亦清穿过走廊，大厅，来到积雪覆盖的医院后花园。

    姚亦清握着咖啡暖了暖手，缓了缓情绪儿才重新开口：

    “自己的孩子整天挣扎在生死线上，我这个做母亲的不仅仅姗姗来迟，还有心思关注这些无足轻重的琐事，很奇怪吧?”

    “不管别人怎么说，不管它什么样，对我来说这里只是家而已。”

    姜浔沉默了一瞬才说：

    “现在还能不能进去看看他?”

    姚亦清的喉咙一下子哽住了，视线被滚烫的热意模糊掉，

    “药物副作用有点大，现在刚睡着了。”

    “没什么奇怪的。人与人的悲喜并不相通。

    “小姜，小逐他怎么样?”

    但我知道，越是想从生活中喘口气的人，才越会关注这些小事。

    反而是姚亦清很快恢復从容，朝他走近几步，十分随和地主动提议道:

    我也一直觉得田云逐有一位好母亲。”

    “是啊，看到你站在这儿我就应该想到了。

    “小姜，他们还要在里面敲定一些细节，你陪我出去走走吧。我对这里不熟，想稍微出去透口气儿。”

    正午的一束阳光以一个很刁钻的角度穿透玻璃窗，把姜浔笔挺的后背割裂成阴阳两面。隐隐的热度让他察觉到肌肉的紧绷，一时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。

    虽然是正午十分，户外的空气依旧冰凉刺骨。花园里人影稀疏，他们很快找到一张落满阳光的木质长椅。

    姚亦清抬手看了看表，轻轻叹息着说道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