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(2/2)

    我迫不及待拉下拉链,正要酣畅淋漓地释放,突然盯着那束照射在小便池里的明亮光束,又急急刹住手。

    我每一步都走得很谨慎,不时确认后头贺南鸢跟上来了没,等走到小便池前,膀胱都要爆炸了。

    “我又听不懂你唱得到底好不好,你快唱。”我催他,“快点,我憋不住了。”

    我一头磕在他肩上,不让他看到我此刻脸上的表情。

    “有,但我唱得不好。”

    “好了。”贺南鸢语气轻松地说着,再次打开了手电筒。

    我乖乖接过吊瓶,以为贺南鸢也要上厕所,还在想唱首什么歌化解尴尬,手电筒就熄灭了。

    我忍着翻白眼的衝动,道:“那你和我一起进去,我没手拿手电筒。”

    贺南鸢静了静:“……我不会唱歌。”

    一瓶水下去,我已经烧得没那么厉害,也不晕了,就是脑子没平常活络,让我没有第一时间发现这个行为的异常。

    我试着用另一隻手辅助,结果不小心扯到了针头,痛得嘶了声。

    还好,厕所虽然臭,但没有想象中遍地都是排泄物的场景。

    手电筒是老大夫给的,老式手电筒,特别大一个,放嘴里叼都叼不住。

    贺南鸢移开手电:“鹿王保佑你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thank you。”我表示感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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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一瞬间,不是瞎说,我整个身体都僵硬了,脖颈后的汗毛一根根竖起,冷汗从每个毛孔里冒出来。

    一中的校服裤都是运动裤,本来是没有拉链的,但我嫌脱裤子小解不雅观,就让郭家轩他妈妈给我按上了拉链。一年多来,两隻手的话,使用上是没有什么问题的,然而今天我只有一隻手操作,就产生了点小小的问题。

    没多会儿,身后果真响起贺南鸢沉缓的歌声。我没听过原唱,不知道他唱得在不在调上,但他说层禄话的音调很好听,听久了还能听出几分神性。

    “那个……你能不能唱个歌?”至少把我放水的声音盖过去。

    我抖了抖,终于尿好了:“这歌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下一秒,我感到裤子拉链被人捏住,随后使劲往上一提,唰地就到了头。

    “你们族就没个民歌吗?”

    “你别乱动,回血了。”贺南鸢按住我扎着针的那隻手,将吊瓶递给我,“你自己拿一下。”

    拉下拉链还算顺利,但等要拉上去时,拉链卡在了一半的地方,怎么也提不上来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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