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9(2/2)

    手指才离开他的手背,就听他叹了口气,道:“就像我想去上厕所,但是必须在这里回答你的问题一样,人生本来就是由许多不想做的事组成。如果有一点想要活下去的念头,就不要轻易选择去死,毕竟有很多人想活都没有这个机会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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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不就是搅基吗?

    说完了,他准备继续下楼梯。我扑上去一把按住他的手,尤不甘心:“你……不再考虑下吗?生命只有一次,死了可就什么都没了。”

    郭家轩打着呼噜翻了个身,睡得人事不知,我瞥了他一眼,心中充满了羡慕。真好啊,不用担心睡一觉就变基佬。

    我整理着思路,前后轻轻摇晃身体:“就是说……有两个选项,一个必须出卖你的灵魂,做你不想做的事,另一个会死,你选哪一个?”

    “大概类似于……突然让你去做言官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那你问吧。”

    挣扎无果,贺南鸢停下了所有动作,盯着我的手不出声。

    他这次的回答比之前的更慎重也更认真。听了他的话,我陷入沉思。确实,好死不如赖活着,再怎么样,妈妈也不希望我就这样死掉的。

    贺南鸢可能也就是随口一问,没有太放在心上。

    尽管光线昏暗,但我还是敏锐地窥见了他脸上一闪而逝的嫌弃。

    我更用力地握住他的手:“可能,可能也没有成为言官这么严重,就是有点不情愿,不甘心……这种呢,你也要选择去死吗?”

    “恰骨,”我抱着膝盖叫住贺南鸢,“我能问你一个问题吗?”

    从女的换成男的,其实……改变也不算很大吧。现在好多地方同性都能结婚了,孩子的话,大不了以后领养嘛。就算没孩子,养个猫猫狗狗的也不错啊。

    我感觉他已经有点不耐烦了,后知后觉收回手,讪然道:“算了,就当我没问过吧。”

    “我选择去死。”他毫不犹豫地回答。

    “让我做言官,我情愿去死。生命只有一次,我才不要一辈子困在神庙里。”贺南鸢一点点抽出自己的手,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跟你的梦有关吗?”

    我想了想,将这件事做了个他能听懂的本土化加工。

    “哦。现在还早,接着睡吧。”他抹了把脸,掀开被子,来到床尾梯子处,似乎是要下地。

    贺南鸢迟疑片刻,问:“不想做的事,是多不想做?”

    他双手把着梯子,停在半当中:“现在?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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