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(2/2)

    “十二岁应该会拿拳头说话，不怎么懂事，一点风度都没有。”杜羡道。

    说得模棱两可，超出了江行雪的理解范围，他喝着暖汤，眯起眼睛笑：“你要当超人吗？”

    “那你和我冷战，我应该开心才对。”杜羡往客厅走。

    “十八岁以后几乎不生气了，意识里更多的是尽量规避一些不必要的麻烦，该放弃的就放弃，别给自己添膈应。”

    杜羡开门拿饭，考虑到江行雪在生病，他特意点了一些清淡的食物，专门要了碗无骨鸡汤捞饭，还有黑海燕奶油豆茸汤。

    “你在走神。”江行雪打断杜羡的发呆。

    “杜羡，下午三点a06开会。”切换回公司的消息软件，上司给他发道。

    “哟，还大喊大叫呢，不会是一个劲掉眼泪吧？”杜羡说。

    超人没当成，杜少爷先当了猫，还是被好奇心害死的那种。

    杜羡道：“你当然可以和我闹别扭，不管性格怎么样，每个人难免会生气。但我希望如果是我做错了事，搞得你心里不舒服了，你要和我直说。”

    杜羡看着心里莫名有些无奈，在昨晚惹着江行雪以后，他笨拙地想要弥补，生怕自己做的不够好，江行雪不把这些补救放在眼里。

    江行雪点了点头，试探着问杜羡：“你生气是怎么样的呢？”

    “那十八岁呢？”

    事实上，江行雪太容易满足。

    失眠导致他第二天丢三落四，杜羡打开不断响动的班级群，才恍然大悟，自己忘记把材料交给学生教务中心了，今天晚上五点钟截止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江行雪被杜羡说中真相，无法反驳。

    上回他发现江行雪身上的伤，为此无语了半天，这回干脆失眠到大半夜，仿佛自己高烧不退，以至于辗转反侧。

    一桌子的鲜蔬美味，江行雪吃饭细嚼慢咽，姿态文雅。难以想象江家父母把他饿到多年后还会后怕，当时是做得多么过分。

    “那得看我当时多少岁。”杜羡道。

    “十二岁？”江行雪说。

    杜羡把餐盘一个个摆好，江行雪想帮忙，被他製止住：“病号坐在椅子上等着吃就行，到时候没力气手一抖，反而给我添麻烦。”

    “至少可以说明，在你眼里我和那些败类不一样。”杜羡得意洋洋。

    江行雪没吱声，他不知道该说什么。

    “啊？”江行雪跟在他后面。

    杜羡草草了事：“可能我最近正义感爆棚，外加同情心泛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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