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(2/2)

    但当下的不太一样。

    他没想那么多,还数落了几句江行雪,说他太别扭。很快医生到了他家,拎着药箱过来,过了十分钟左右,医生和杜羡说检查好了,他可以进来。

    医生感觉眼前这两个人完全没生理常识,一个把结合期提前描述得仿佛流产,一个连怎么过结合期还要问。

    他无奈地耐心解答:“这没什么事的,就是反应比以前要强烈点。平常是怎么过,这次就怎么过,不用抑製剂的话,还可以标记啊。”

    “那你躲什么?”杜羡感到莫名其妙。

    结合期还能被气出来?杜羡觉得自己这次长见识了,没多加质疑,把话题切入重点:“要吃点药还是打针?”

    医生前脚一走,杜羡后脚就拿着抑製剂,拆了药液放进注射器,朝江行雪抬抬下巴,示意他主动过来挨针。

    江行雪:“……”

    “刺激?昨天他人走丢了,独自在休息室吹了一晚上冷空调,这个算不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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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江行雪问:“榴莲是什么味?”

    “真的不臭。”江行雪不服,不敢直视杜羡,把眼神固定在了地板上。

    江行雪想起杜羡把额头贴在自己额头上的那幕,感觉脸上要烧起来了,他掩饰:“被你气的。”

    太丢人了,当我没问过。江行雪松开了手。

    打开江行雪的房门,扑面而来一股清甜。

    “巨臭。”杜羡答。

    “情绪波动比较大?”

    杜羡视线在房内乱瞟,特意不看江行雪:“医生,他怎么回事?”

    杜羡道:“就算你信息素是榴莲味的,我也不嫌弃你,进来吧。”

    杜羡陆陆续续闻过许多种香味,舞池里的诱惑强势,晚宴里的优雅知性,这些味道略有区别,可一律能用“某某某的信息素”七个字来概括,不再有其他。

    江行雪半坐在床头,急忙抓住医生的衣袖,道:“医生!除了打针以外,还有什么方法吗?”

    第一印象是甜,甜得纯粹柔软,一丝腻味都捕捉不到。杜羡后知后觉,这才开始不好意思起来,在房间门口顿住,甚至连手都不知道该怎么摆才合适。

    医生说:“算,他年纪小,分化得也很迟,现在这些身体反应都还没稳定下来。如果近期情绪波动比较大,很容易加速进入结合期,这种情况还挺常见的。”

    “打针?”江行雪慌了。

    “要打针也不是不可以,我把这三支抑製剂放在这里,皮下注射就可以了。”医生道。

    “不出意外,他之前受到一点刺激,结合期提前了,不是发烧。”医生道。

    江行雪生气:“我不臭!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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