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0(2/2)
江行雪蔫巴巴地过去,被杜羡揉了揉脑袋。他道:“明、不对,该说今天了,今天你在家吗?”
“你们班课代表的成绩很好?”
萧俞朝他勾勾手指:“附耳过来。”
“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?”
杜羡和他拉拉扯扯,把他拖到桌边去,匆匆打量完惨不忍睹的卷面,感叹这年头要当老师可太不容易了。
“我有三十门课满绩,凑巧这门不仅满绩还满分。”
此刻摆钟指向凌晨两点,江行雪往常早睡早起,可见今天这场检讨的反思程度是前所未有的深刻。
“我给你翘了班,你让我在家吃外卖?”杜羡不肯放他去图书馆。
“挂红灯了?”杜羡看他的脸色,明知故问。
由于班里这次考得太差,老师担心他们纷纷重修,让他们这周末把订正完的试卷再收上去,他再帮忙批改一遍。
“请假休息,怎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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江行雪以前不过生日,对这没有概念,经过杜羡提醒,不由叹了一口气。
“他应该心里有个理想轮廓,不然也不会你猜得离谱,反正告白不会掉块肉。”萧俞说,“试试呗。”
江行雪说:“其实,我尝试了好几次,不会做的还是不会做,明天课代表给我们补习,我们七个人上午在图书馆碰头,让他慢慢教。”
“我要去图书馆自修,你记得中午点外卖。”江行雪依依不舍。
江行雪说:“我订正试卷交给课代表的日子。”
江行雪比了个数字:“这次考了八十八,全专业最高分。”
“怎么试?”
“不和你吵,现在就把试卷纠错完很难么,非要明天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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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近杜羡忙得有家不能回,带了几件衣服住在公司里,回来时江行雪期中考考完了,朝着自己的成绩默默检讨。
“这门课我也学了,不过我们系的学科要求更高一点。”杜羡道。
江行雪知道他们系压分数压得厉害:“你多少分?”
“家里本来也没菜,我这几天一个人在家不开火,自己一天三顿全在学校食堂吃。”
“你的身份证告诉你,今天你二十岁生日。”杜羡道。
杜羡把外套脱了,挂在架子上:“过来,待会给你买几箱六个核桃。”
他道:“这下好了,假设身份证上的时间点真是我生日,从明天起,它不仅代表了我妈妈的受难日,还有我的二十岁伤心事。”
江行雪难为情:“挂了一门,辅导员说我期末有点危险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