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3(2/2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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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去去去！纪哥等我扒完最后一口饭！”

    虞度秋真实震惊了，睁大眼：“开玩笑吧?你长得可一点儿不像禁欲系，我以为你起码睡过四五十个了。你那玩意儿当摆饰多浪费啊，怎么不给社会上有需求的人做点贡献?”

    几片树叶从林中飘舞过来，落到了露天沙发上，被人随手捏起，转着叶片玩儿。那人目光虚虚地落在远处，似在出神。

    柏朝反问：“为什么要有?没有也能活。”

    虞度秋当他脸皮薄，轻撞他肩膀：“别不好意思，都是男人，聊这个又不犯法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给我睡，我才找别人啊。”虞度秋听惯不怪了，双手枕在脑后，舒舒服服地靠倒，仰望郊区星光明亮的夜空，“我都大半年没开荤了，之前整天忙着转移资产、开展项目和调查线索，拒绝了好多投怀送抱的。叔本华曾说：‘肉欲熄灭时，生命的内核也就消逝了，只剩下空壳了’。我现在就是一具空壳……诶，对了，你上一次是什么时候?”

    虞度秋后仰：“洗过也脏。”

    虞度秋微笑：“我不得不说，你骂得我还挺有感觉。”

    “不行，我太好奇了，你怎么忍得住?就没有想发泄的时候吗?”虞度秋拿过一个抱枕，扭动着挪到他身边，听故事似地撑着下巴看他，“小柏眼狼，你居然是个处?那你总接过吻吧?有过对象吗?男的女的?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柏朝沉默片刻，最终从贫瘠的骂人词汇中选择了用过多次的、侮辱性最强的那个词，“你就是欠操。”

    “有你脏吗?”柏朝也坐上沙发，自己吃了那块菠萝，“见个男人就想睡，像发情的公狗一样。”

    柏朝咀嚼的速度放缓了，慢慢吞下那块菠萝，又拿起一块，说：“我工作很忙，没时间。”

    “咳！”柏朝捂嘴，喝了口水，嘴里的菠萝好歹没喷出来，“能不聊这个了吗?”

    虞度秋回神转头，看了眼果盘：“没有叉子，怎么吃?”

    庭院内，失败的烧烤架收在角落，木炭用水浇灭了，灰烬沉寂如死，等待着复燃的那天。

    “嗒”，轻轻一声脆响，一盘混切水果摆在了沙发前的小桌上。

    虞度秋微诧：“那工作之前总有过吧?”

    柏朝低着头吃菠萝，没吭声。

    晚餐结束，众人吃饱喝足，各忙各的。月色凉如水，郊区的夜晚静得只剩沙沙风声。

    柏朝用手拿起一块菠萝，递到他唇边：“洗过手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