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0(2/2)

    虞度秋一愣，接着受不了地搓胳膊：“你有时候说的话真让人寒毛倒竖。”

    虞度秋笑了会儿，说：“你挺像那两条狗的。”

    “别叫了！！”

    柏朝没计较，视线越过一群围着狗转的人，落到狗舍旁正在建的马厩上：“马场的那匹白马，打算叫什么?”

    “还没想好。”虞度秋的目光随他而去，默默看了会儿，说，“可能不带回家了，我已经很多年没骑马了，是苓雅喜欢，她一直记得高中马术课上我白马王子的形象。”

    “我哪儿知道它们这么玻璃心啊！”

    “不然呢?让她得知真相，忏悔一辈子?”虞度秋反问，“怨恨会随着时间而淡化，何况她的怨恨伤不到我。忏悔却不会，尤其是无法补救的过错，能折磨人一生。她罪不至此。”

    柏朝不打算和狗一比高下，问：“为什么起这两个名字?”

    场面一度混乱，洪良章前去协助训犬师安抚大局，两条杜宾呜呜低吼着，好歹平复了心情，抬起高傲的脑袋，继续享受spa服务。

    “汪汪汪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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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因为小时候休学住院那阵子，无事可做，天天看动画片，特别讨厌黑猫警长，唔，应该说，我那会儿讨厌所有警察，所以把他们当成我的狗来养，训斥命令他们，很解气。”虞度秋笑了笑，“是不是觉得我从小就很坏?”

    虞度秋笑道：“我知道你在暗示什么，我不喜欢她，但她好歹是我未婚妻，给不了她爱情，总要给她些别的补偿，比如满足她的幻想。”

    娄保国忙去扶：“摔疼了吗小果?”

    两条狗似乎听懂了人话，同时朝娄保国“汪！”了一声，倒把周杨果吓了一跳，后退两步一屁股跌在了地上，“哎哟！”大叫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

    “不，你比它们更有意思。”虞度秋过头，朝面色不愉的男人得意地眨眼，仿佛说了什么值得被夸奖的话。

    柏朝看向他：“你也一直记得她喜欢什么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黑猫和警长?”

    “你没事惹狗干什么！”亲爹周毅骂骂咧咧地衝上去。

    柏朝勾起嘴角：“不，很可爱的想法。”

    “还比如，不告诉她真相。”柏朝目光通透，“她不知道自己助纣为虐，也不知道你险些丧命，甚至认为自己没错，你就让她这么心安理得地怨恨你的无情?”

    柏朝不爽地扬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