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7(2/2)

    纪凛浑身不自在，问面前拖地的保洁阿姨：“你们这儿不是四点开始营业吗?怎么人都没有?”

本章已阅读完毕(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!)

    纪凛顿时尴尬得脚趾抠穿地板。

    调酒师慢条斯理地擦着玻璃杯，抽空瞥了眼证件，再上下打量面前衬衫花得能引来蜜蜂的精神小伙，从鼻子里轻蔑地出了口气，慢吞吞道：“本店需先消费才能落座。”

    调酒师又从上到下审视了他一遍，提出一个合理猜测：“你这证是捡来的吧?”

    亏他为了融入那群油头粉面的浪荡公子、假装不经意地套问情报，特意斥巨资二百五网购了一件花衬衫和一瓶发胶，本就不多的工资更是雪上加霜。

    纪凛嘴角一抽，感觉自己心底有什么东西被这句话击碎了。

    平时除了公事之外，从没来过这种场所，仔细一想，以往去娱乐性场所突击检查，的确都是大晚上。

    可能是他的尊严。

    “……?”纪凛打开警察证，怼到他面前，“你看清楚，这是什么。”

    调酒师仍旧拖着阴阳怪气的语调：“这玩意儿我都看腻了，去年有段时间天天见，前阵子也见了不少，像我们这种守法良民，当然会配合警察工作，但前提是，人家是货真价实的警察啊。”

    打电话向局里请求支援是不可能的，彭德宇绝对会揪着他耳朵大骂“又不打报告擅自行动”。回去取其他证件再过来好像也很奇怪，像他理亏似的。

    起码比他大二十岁的阿姨用“你哪个年代来的”的鄙夷眼神睨他：“谁四点来喝酒啊?一般都要七点以后咧。”

    好在吧台的调酒师已经上班，不至于干坐着等到七点。于是他临时改变作战计划，再度进门，单刀直入独闯吧台，将随身携带的警察证往桌上一拍，开门见山道：“你好，问几个问题。”

    犹豫片刻，纪凛咬咬牙，狠下心，一拍桌子：“喂！酒水单给我。”

    调酒师擦干净玻璃杯，又去准备冰块，他又成了无人问津的尴尬症患者。

    几个女服务员瞧他样子就不像个有钱的，也不知道是打哪儿来的乡下人头一回进城，穿得这么土。笑完就不搭理他了，继续聊自个儿的。

    纪凛尴尬地暂且退到门外，走也不是留也不是，左思右想，犹豫了半天，最终用中国人的四大宽容之一说服了自己：来都来了。

    这他哪儿知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