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90(2/2)

    有希望！

    刘少杰从他掏出手机开始，表情就明显不对劲了。

    纪凛乘胜追击，催促似地敲了敲桌子：“你包庇凶手对自己有什么好处?他在外边逍遥快活，你在这儿替他受死，牺牲精神可真伟大啊。”

    就算刘少杰相信姜胜不会主动泄密，他也无法保证姜胜不会粗心大意。

    他“砰！”一声拍案而起——然而被铁椅所缚，起到一半便跌坐了回去，手铐哗啦哗啦作响。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，眼中的怀疑未消，但已经快被慌乱和愤怒淹没，即使隔着挡板，也能听见他咬牙切齿的咯咯声，暴躁地怒吼：“操！都说了别找非要去找！蠢货！”

    这与纪凛的猜测一致，电话里“王后”斥责姜胜一部手机用太久了，说明姜胜没他们谨慎，手机里完全有可能存在未删除的重要信息。

    意思是，即便你俩都不说，我们也能查到。只是为了赶紧交差，才给你们坦白减刑的机会，别不识好歹。

    纪凛和徐升精神一振。

    刘少杰胸膛急剧起伏着，黑着脸不吭声，但神色已经显露出迟疑了。

    纪凛略一思索，依靠着三分事实七分脑补，编道：“多了去了，比如，他和柏志明的通讯记录——”

    毫无外界杂音的审讯室内陡然爆发这么一嗓子，纪凛和徐升都懵了一瞬，接着彼此对视一眼，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诧和不解：

    纪凛斟酌片刻，保险起见，准备的说辞没再说下去，还是沿用先前的策略，心理上施压：“我们没空听你发脾气，再问你一遍，要不要减刑的机会?不要我们就走了，姜胜这会儿或许已经醒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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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这番试探退可守进可攻，应当是万无一失的，纪凛还准备了一长段话，试图引诱刘少杰说出实情，但谁都没想到，刘少杰只听了这么一句，反应就异常激烈：

    刘少杰磨了磨牙，终于松口：“谁他妈包庇他了，他算个屁。”

    另一侧的刘少杰仍梗着脖子不服软：“哦?是吗?这破手机还能开机?你倒是说说里面有什么信息?”

    这是在骂谁?姜胜?可他们只不过提了句柏志明，反应怎么会如此激烈?

    无论姜胜是不是柏志明的养子，既然柏志明失踪前和他一起租房，两人之间想必是有些联络的。况且这属于私人联系，刘少杰无法知晓警方究竟在姜胜的手机里查获了多少线索，就这样点到为止，剩下的让他猜疑去，一点点蚕食他自以为是的信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