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9(2/2)

    “姜胜绑架你那晚之后。”

    虞度秋：“怕是不怕，但看到那些穿警服的还是有点讨厌。”

    柏朝很快去而复返，捧来了一瓶红酒，暗红的酒液装在墨绿的玻璃酒瓶中，交迭成一片漆黑。

    “谁?”

    虞度秋压根不理会，也并不觉得在坟墓前喝酒有什么不妥，自顾自地说下去：“这个酒庄由孟德斯鸠为他的挚友而创办，每当挚友出征时，他就会准备好美酒，为挚友送行，期盼他凯旋归来。后来孟德斯鸠逝世，便由挚友的妻子传承了这一习俗，所以，巴克龙酒因爱而生，既是友谊，又是爱情。请你和穆浩喝一杯，很应景吧?”

    柏朝闻言，捏了捏他的手：“为什么看那个?”

    虞度秋一怔：“什么时候开始的?”

    “好像是孙医生?还是我的心理治疗师来着。”

    也就是已经吃两周了。

    “是因为姜胜……还是因为王后那句话?”

    “不是朋友不朋友的问题。”纪凛踌躇了会儿，无奈道出实情：“我最近睡不好，在吃安眠药，不能喝酒。”

    柏朝垂下眼，继续给他揉手：“挺有成效，现在不怕了。”

    纪凛避过了这个问题，说：“我不喝，你给他敬一杯吧。”

    身着警服的纪凛：“……你好像不小心说出了心声。”

    “不谈这些陈年旧事了。”虞度秋的话题说转就转，抽出了手，“去拿酒来。”

    纪凛：“没你博学多识。我不喝，大白天的，谁会在这种地方喝酒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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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……你对自己的认知倒是清晰。”

    虞度秋略露诧异：“喝一口又不会影响工作，这点面子都不给我?还以为我们是朋友了。”

    “都有吧。姜胜死前对我做的那个鬼脸，反覆出现在我的噩梦里，我都怀疑他的怨灵缠上我了，怪我没救他出来。”纪凛接过了一杯酒，弯腰放到墓碑前，起身后，望了眼不远处乘凉的穆家夫妇：“王后在电话里说……他杀了穆哥，那应该是真的了吧。我还没告诉叔叔阿姨，怕他们听了更难受。”

    虞度秋甚至准备了高脚杯，各倒了小半杯：“产自巴克龙酒庄，知道背后的寓意吗?估计你不知道。”

    “你想知道?”虞度秋见他点头，大方地回了，“算是治疗手段之一吧，那会儿看到警察就害怕，医生就想用动画片让我逐渐减少应激反应，还有人陪我一起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