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1(2/2)

    虞度秋取笑：“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接到绑架电话了呢。”

    三个人居然能心安神泰地共乘一车，堪称奇景。

    “要说像，都像。要说不像，都不像。”

    虞度秋：“你干脆认阿姨作你干妈吧，二老晚年有保障，我也能安心了。”

    虞度秋听了，侧头道谢：“辛苦裴哥，给你添麻烦了。”

    他就像个被顶头上司训斥的小员工似的，紧张得全身僵硬，只会说“嗯，对，没问题的”。挂了电话后，如释重负般长长地吁出一口气。

    纪凛掏出播放着军歌的聒噪手机，一看来电人，顿时如临大敌，连忙接了，大气都不敢喘：“喂……阿姨。”

    听了半天的裴鸣插话：“是哪位阿姨?”

    纪凛钻进副驾驶，心想这辆车今天算是见过世面了，坐了一个警察一个嫌疑人还有一个神经病。

    司机是驻扎在当地的裴氏外派员工，说今天下雨，道路湿滑，开得会比较慢，而且从曼德勒到抹谷，道路蜿蜒曲折，可能要开七八个小时，问他们要不要先在这儿住一晚，明天再出发。

    纪凛回头剜他一眼：“孟阿姨说锦旗订好了，送到局里去了，正好听老彭说我今天要出国，就关心我一下，问我到了没。”

    一辆车除了司机，能乘三人，两位大老板当仁不让地坐进了同辆车的后座，最后一个空余位置，便留给了剩下的人当中地位最高的。

    两个人的视线转向了他，虞度秋意味不明地笑了笑，说：“是穆浩的妈妈。”

    “呸！给你打工我不如继续穷着！”高风亮节的纪警官誓死不屈。

    裴鸣回：“明天约了市长，不能耽误，那地方的出入政策卡得紧，趁还能进去就抓紧时间。”

    纪凛犹豫：“我也想过，但我的工资给我爸妈养老都吃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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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“嗯，希望一切顺利。”

    这时，一阵铃声突兀地响起来，熟悉的旋律令虞度秋微微一愣。

    “可以来当我的保镖，给你开一个月五万。”

    纪凛：“……听君一席话，胜听一席话。”

    裴鸣笑笑：“别客气，我们家早年在那儿的珠宝交易市场有一席之地，如今还留着些声望，打个招呼不是什么难事。明天先去拜访市长，这样后边你也方便办事。”

    车队驶出机场，开上公路，雨水给周遭景物加了一层朦胧的烟灰滤镜，车窗上的水痕扭曲了建筑与植被，看出去什么都是迷离恍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