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8(2/2)

    “不仅如此。”柏朝的脑子飞快运转着，边梳理线索边脱口而出，“你想想，姜胜是怎么混进来的?是不是小余被辞之后通过招聘进来的?几乎是无缝衔接。小余怎么就刚好这个时候被你开除?你不觉得太巧了吗?”

    所以他们才始终查不到告密者。

    虞度秋：“你问这个干什么?”

    并不是先有园艺师一职的空缺，后有姜胜钻空子潜入壹号宫。而是姜胜先瞅准了这个职位，小余才被辞退，水到渠成地让出位置给姜胜。

    柏朝脸色一变，立刻追问：“告状的人是谁?”

    “你没意识到问题所在吗?”柏朝突然神色凝重，沉声快速道，“我和小余打过交道，他不是个粗心的人，每种花要浇多少水都记得一清二楚，怎么可能不记得老板的喜恶?可他却依然种了虞美人，是不小心?还是……有人哄骗了他，说你不会在意，并且这个人非常可信，小余根本没有怀疑?”

    虞度秋的脑子还没彻底转过弯来，露出一丝困惑：“为什么要哄骗他?就为了让他犯错、让我开除他?你是想说告状的人设计陷害小余?”

    无论这个人是谁，这颗被安插在壹号宫内的“战车”，一定是虞度秋从未怀疑过的人。

    “……你是说……我们……搞反了?”

    因为这个人，被虞度秋无条件地信任着，永远不会进入调查名单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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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虞度秋终于理解了他想表达什么，微微张开了嘴，瞳孔急剧缩小。

    哪怕知道疑点重重，哪怕知道对方就在身边，虞度秋的每一次揣测推理，都会绕开这个人。

    虞度秋脸上的血色顷刻间褪尽，仓皇地看着面前人。

    脑海中归类分檔的记忆飞速回溯，直至定格在6月30日那天，当日的无数条记忆翻滚轮播，终于，在某个瞬间，一张熟悉到不能更熟悉的面孔跃出万千思绪，赫然呈现于眼前。

    时间分分秒秒地流逝，空气中飘来花香果香，在沉默的二人之间弥漫。

    是谁能让小余毫不设防、言听计从?是谁三言两语就能让虞度秋开除员工、在招聘过程中拥有决定权?是谁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、给敌人输送一手情报?

    这是一场里应外合的潜入。

    柏朝扶住他的肩：“你想起来了是不是?那个人究竟是谁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