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三章溫柔悲切(2/2)

    当时她总算能理解那些目光毫无温度的原因。

    在能够理解之前，她几乎从来没有去深思自己的好恶和是非对错的问题。

    他看到她不是很开心的样子，感到担忧和困惑。

    「你知道你现在，到底待在哪里吗？」

    她双手握着刀柄，能从她没有遮挡到的空隙看见磨利的刀尖。

    但他又一次地露出了期待的眼神。

    不懂她问这些的理由，他不喜欢没办法理解的感觉。

    往下滑的指尖触碰到他伤痕的纹路和渗出的血，并不是冰冷的。

    「我过来找你，不是为了这个。」

    想要可以令人忘记怎么思考的疼痛和深到难以痊癒的伤。

    《想起原版在就整个结束了结果这边连d章尾声都还没到》

    「等一下」

    她讶异地望着他，很怕他会再划出更深的伤口，想把小刀从他身前移开。

    但她已经转身背对他，似乎会越走越远，直到他追不上。

    她哀伤地握紧了手中的刀刃，轻轻地抓住他的衣领，希望他冷静下来。

    他不想去思考可能会打破现状的问题，希望她可以不要再问下去了。

    明明像是听懂了，他却还是执意把刀尖朝着他自己。

    「我不喜欢用刀。」

    「对不起」

    「拜託你快用手上的刀惩罚我。」

    「那你要怎么唔嗯。」

    刀刃在两人看似僵持的力道下颤抖般地晃动，让她难以控制紧握的刀柄。

    他也感觉得到她的体温，因为持续的疼痛而变得灼热，流出的血沾染两人的肌肤。

    「是我自己想受伤的。」

    指腹轻抚过伤口附近，他会颤抖，却没有让她停下。

    连自己都伤害过，却没有真正的逃离身心上的痛苦。

    「现在不行，我要先放在我这里。」

    只希望哪天能放心地还给他。

    「手上都是你的血。」

    她请求般的语气在坚定中有着些微的动摇。

    刚才贴近他的温度从手臂上移开也让他有些落寞。

    离他越来越近，要是就这样顺势刺向他，连手骨也会被刀尖刺中。

    「还不够吗？」

    会遭受到和指甲完全戳进皮肤的疼痛无法相比的伤害。

    他不解地望着她，想知道她本来是为了什么才过来找他的。

    （我还是不觉得需要后悔。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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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那也是她最后一次待在栏杆外的漫无边际的黑暗。

    「这次，你不要动手，可以吗？」

    甚至连那样的证明都全部消失了。

    （是我让她顾虑太多了？）

    「害讨厌的人受伤，被处罚的是我」

    （可是，不想做的事是不论对错的）

    然而，就算趁还能控制手臂的动作时用尽力气阻止，也只是偏移了方向。

    弄痛别人也不难过、不愧疚。

    「弄伤不讨厌的人，有哪里做对了吗？」

    像在简单地陈述一件令人遗憾的事实

    「但是，被我弄伤也没用。」

    伤口本来不会更严重的。

    「再深一点用力地刺过来。」

    「嗯，那就拜託你保管了。」

    不管怎么弄痛他都一样，只会看到他笑着、听到愉悦的低吟声。

    《实际内容竟然比我想的还多了一千字左右》

    淡然的语气带着一丝坦然的笑意。

    笑不出来，血色的双眼流露出黯淡的哀伤。

    「我不会怪你」

    他仍然被划出了一道渗血的伤痕。

    「嗯，要割出更多伤口也可以。」

    陷入掌中的金属触感既坚硬又冰冷，带来的只有不适感。

    不用找他了吗？因为帮不上忙吗？

    「太浅了，这样很快就会消失。」

    本来以为不会再醒来，却还是从乾涸的血水中清醒。

    像接受了什么，犹豫着、抓在手里。

    那就像是无形的喜爱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跡，在痊癒之前都能感受到它们的存在。

    「因为我惹他生气了所以他才不想弄伤我。」

    勒紧他的手臂，缓慢地施加力道，染红了整个掌心，他也没有挣脱。

    手被他抓住，被迫举起刀刃，她立刻明白了这是什么意思。

    他再次感到不安，抓住她的袖子。

    他太过轻易地交给了她，让她说不出想用来说服他的话，再次保持沉默。

    她收起刀刃，两隻手一起握住他受伤的左手，覆盖住伤口。

    「为什么你要道歉？」

    「为什么停下来了？」

    「我知道，可是我就只是待在这里这样根本不够。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