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6(2/2)

    陆岐琛心中沉甸,走出房上了楼,不知缘由。

    陆岐琛怔然,为他盖好被褥,立在院前冷静地抽了会儿烟。他平时几乎不吸烟,当下心里堵着什么,感觉和瞿时念好似亲密又疏远。

    画面出现了《安德里亚》入围金钟奖的大赏现场,两年前的瞿时念比如今清瘦,西装礼服在身,矜贵而高洁,在群星中像格格不入的白鸽。

    瞿时念刚陷入深度睡眠,不知不觉像做了个梦,有人抱了他一下,很轻也很温柔:“演安德里亚的时候在想什么?”

    但瞿时念不会,那张脸的可塑性相当之高,被称为剧抛脸,也就是演什么像什么的意思,演市井街头的混混也能现出痞态或沧桑感,扮成这般气质脱俗的诗人完全不由人敢肖想。

    天际正好现出鱼肚白。

    皑皑大雪天,诗人带着圣女逃离噬人的古堡,开始了浪漫的逃亡。

    陆岐琛安静地看下去,名为安德里亚的吟游诗人高洁又神圣,所到之处帮助了不知多少人,与所谓代餐小说里的西蒙主神有异曲同工之妙——

    亚洲人在欧美剧中总会有一股突兀感。

    电影就此结束。

    只可惜世人无法逆转时间的针,他既伟大又可怜,拯救他人却从未得到任何人的拯救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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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温柔,强大,且对待世间万物持着最大程度的善良。

    电影中曙光降临,房间里也逐渐明亮起来,两个世界再次重合。

    这人的声音沉而不哑,好听得他沉溺其中。

    “别的呢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也属于我。”

    瞿时念低喃了声:“戏里的情绪……”

    “唔。”

    瞿时念下意识攀上那具烫灼的身体,“想演好角色。”

    故事的主角即是诗人和圣女,在荒诞的世界里,挣脱枷锁、寻找自由。黑暗与温馨并存的基调,超乎视觉盛宴的电影特效,共同构造了这部独一无二的乌托邦作品。

    整部电影最封神的一段在于诗人离世的剧情。

    他上台领奖时的感言并非啜泣落泪,而是有种超乎寻常的宁静,令台下观众唏嘘地深呼吸着,但凡是个圈内人都能感受到,他或许长达一年都无法从角色中抽身。

    他孑然一身,所有人以为他遇到圣女后是动了凡心,可当剧情发展到后半段,隐喻地揭露了圣女是诗人母亲的转世——他爱众人,也卑微自私地爱着自己,试图用拯救圣女的方式,来中止他生来遭遇的种种悲剧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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