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5(2/2)

    陆岐琛重新洗了澡，背过身窥向镜中愈见消除的红痕，一时耳根轰地热起来，上头时竟让他胡闹了。

    他不想逼陆岐琛，本身就是自己逾越了界限。

    瞿时念：“嗯?”

    瞿时念步步逼近：“洗好澡了?”

    后来，福利院里太多小孩了，他总是记不完，念幼儿园的年纪就会收情书、遭表白，每回有大人挑选领养小孩，目光时常停留在他身上很久。

    陆岐琛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那时还小，隻意识到半路发生了惨烈的碰撞，他滚下山坡，额头流着热热的液体，甚至因天黑辨不出那是血液，直到意识逐渐涣散，感觉到好像得救了。

    瞿时念眼睫眨动，凑近蹭来颈窝：“为什么心情不好。”

    陆岐琛呼吸一窒，顷刻间败给了他，打横抱起放到床尾，所有的情绪被堵回理智之外。

    “好俊的小朋友哦，跟叔叔阿姨回去好不好?”

    瞿时念仰脸凑过来，脸颊荡起显而易见的红晕，不直接亲吻，而是若即若离地触碰，像在询问，又更好比是在取悦。

    “还活着?差点没发现有个小孩，怎么哭都不会哭。”

    陆岐琛以为他问的是为什么不一起洗澡。

    他知道瞿时念是在哄他，但迅雷不及掩耳之势，一股力道拽过手臂，陆岐琛也跌入床榻一侧：“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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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岐琛承认他心软了，被伺候了哪能没点表示，格外不舍这般温存，揽过窄腰贴了会儿湿软的唇。

    不等陆岐琛回话。

    后半夜。

    陆岐琛仰头望着窗外发怔：“太长了，得从来首都之前开始聊，要找的人……其实我也不清楚跟我是什么关系。”

    走回床边，见瞿时念困得眼皮也撑不起来，好一张纯而冷清的脸，衬得主动坐他身上的讨好取悦像是假象。

    “我想抱你。”瞿时念赧然地说。

    他从没说过那声“好”，但还是被领走，又送回，如此反覆，十八年前得到好几回陌生人的评价：这个小孩攻击性太强了，不适合领养。

    “为什么?”瞿时念含糊地问。

    “我想想该怎么说。”

    瞿时念翻身坐上腰间：“闭眼。”

    陆岐琛钻进暖烘烘的被褥里，被一隻不安分的手揩油腹肌，有些发痒，他真摸不清这人。

    陆岐琛搂着他不松手：“不是。”

    一场车祸是所有记忆的起始。

    瞿时念被亲得迷离，眼眸水茫茫的，出声仍保留绝对的冷静理智：“不想说也没关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