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0(2/2)
“念念爸爸。”
瞿时念胸膛起伏不下,生怕崽崽觉出异样:“宝宝饿了吗?”
瞿时念欣慰又满足地笑着,揉揉崽崽的小脑袋瓜子,不知不觉也陷入了梦想。
瞿时念怔然。
他全身僵硬得不敢动弹,直到来自崽崽的奶香味蔓延,似火炉的温度也暖遍他的肌肤,他直至当下得到了救赎:“谢谢宝宝来到我身边。”
豆沙包钻进怀里:“不知道,想抱抱爸爸。”
后来听陆岐琛说没去跟世伯的儿子吃饭。
看上去醒来有好一会儿了。
瞿时念睁眼醒来时,那股后劲仍是直衝脑门,他来回揉着疼痛的太阳穴,豆沙包竟睁着眼注视而来:“爸爸。”
直到重获光明。
“你、你……”
瞿时念给崽崽掖好薄被:“当然可以。”
“死婆娘,老子就是要赌,你管得着吗你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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豆沙包露出两排小白牙:“还不饿哇。”
瞿时念双臂抱着膝盖,蜷在逼仄的空间里,呼吸不畅,浑身抖得不成样子,记忆中的他应该是躲在柜子里。
那时的陆岐琛与现在不同,天差地别的不同,需要他帮助的地方多于反过来照顾他,或是瞿时念从小安全感欠缺,那样被需要的日子更让他感受到自己被爱着。
“他读书好有个屁用?值几个钱?!”
儿童房的灯光如漫天星辰,散落温柔色泽,当光斑漂浮至窗幔,揣着崽崽拍戏的那年冬季也在故事中落于尾声。
他毫无保留地聊起在伦敦拍戏的那段日子。
豆沙包难得睡前不想听小故事,“能给豆沙包讲讲你和琛琛爸爸拍戏的事情吗?”
豆沙包迷迷糊糊地搂紧过来:“念念爸爸,我好爱你和琛琛爸爸。”
外边吵得天翻地覆。
可梦里是一片黑暗。
“那怎么了呢。”瞿时念轻轻笑了笑。
“瞿材你这个混帐玩意儿,能不能为小念的前途考虑啊?那孩子多优秀,你对得起他去世的妈妈么?”
他所拥有的如今,最大功劳要归根于陆式夫妇的资助,否则以他当初的家庭状况,又怎能选择艺术的道路,不必为昂贵的培训费发愁,也不用风吹雨淋地多打几份工。
瞿时念有时会很怀念刚在一起那会儿。
原因不详,似是时峙妄那边分公司有个大项目要忙,陆岐琛闲了几天,又回归忙碌的总裁日常。
好咸,不停地往下流,怎么也控制不住。
瞿时念却不这么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