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6(2/2)

    是否会被阙子墨试图拿来做文章。

    陆岐琛不如当年那般一根筋了,用手掌上下抚摸那紧绷的后脊背,不逼着他开口,更不直言自己所听到的对话。

    陆洛更内疚了:“嫂子你去休息吧,我跟哥哥瞎聊会儿就走了。”

    他微微一怔。

    但直觉跟阙子墨有着密不可分的关系。

    陆岐琛神经一紧:“什么?”

    陆岐琛语气一急:“怎么了?”

    陆岐琛叹息了声,抢过红酒:“哪有这种酒也对瓶吹的。”

    “那天是我父亲出狱的日子。”

    瞿时念嘴唇颤抖得无法自控,“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晚?”

    “你还记不记得。”

    陆洛:“莱恩想陪叔叔去跟苏叔叔见面?”

    瞿时念却倏地堵住了他的唇。

    如果阙子墨真的是当年与他同在那个小县城的人,那么瞿材是他运输过毒品的父亲,以及那个他人生中唯一污点的童年噩梦——

    深春的阳光明媚,却映不入拉上帘子的晦暗房间。

    豆沙包嘴在前面跑脑子在后面追:“对哇,上回念念爸爸就跟他吃过饭,没带豆沙包去,还不让我告诉琛琛爸爸。”

    陆岐琛迟来地意识到,那是他认识瞿时念以来见过他最失态的模样。

    看上去清冷不可接近的人,会在他身上啜泣,主动攀来他的脖颈,是这么些年最松弛又感性的模样。

    咔嚓一声。

    瞿时念狼狈地躬身,双手撑着桌台,绞尽脑汁地串起所有信息,不愿告知自己或许揣测真的能成真。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

    瞿时念竟开了瓶高度数的拉菲,醉不了人,整个人却浑然充斥着微醺感。

    陆岐琛踱至床尾,脚步很轻,再大条的神经也能辨出恋人的不对劲,手上端来的安神汤像是多余的,卧室里飘散着红酒的气息。

    双双跌落床榻,柔软的床单凹陷往下,酒瓶掉至地毯的闷响,往外淌出液体,那酒味浓郁地萦绕在空气之中,却遮不住眼前人的脆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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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瞿时念不安道:“头痛。”

    谁没事还跟他瞎聊。

    那晚也是这样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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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陆岐琛把豆沙包叫醒,让那孩子招待亲叔叔,私下吩咐阿姨做了碗安神汤,走上楼梯时听到那叔侄聊到苏家。

    瞿时念几近崩溃地说:“宝贝。”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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