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48(2/2)

    “……这是我们一起过的第五年圣诞节。”

    陆岐琛沉声而温柔道：“真的?”

    “那我打开了?”陆岐琛呼出热气。

    这回换到陆岐琛心思摇摆：“……”

    到处是节日的氛围，亮着灯的大卧室里铃铛响彻不停，岑岑的薄汗混着独特香熏的味儿，仅有的意识只能让瞿时念伏在陆岐琛肩头不住呼吸。

    陆岐琛非要附他耳边承认：“隻对你混蛋。”

    这铃铛……是打开了什么异世界的大门吗?！

    瞿时念：“关灯。”

    瞿时念抬手绕过耳鬓，揽向恋人的矫背：“……嗯。”

    陆岐琛倒是能气定神闲地活动，可瞿时念趴在床上，掀开眼皮子都费劲，门外的豆沙包早早起床，叫他下楼堆雪人，还是他催陆岐琛去糊弄孩子的。

    长夜积雪让整个庄园白茫茫一片。

    比他们初遇的那晚有过之而无不及，反正什么能玩的都玩过头了，瞿时念好几回被激出生理性泪水，推开的手掌抵在那胸膛却又使不上力。

    瞿时念软下嗓音，轻啄那温热的掌心，“今年的圣诞礼物也很听话。”

    “真的。”

    陆岐琛看不下去，抬手遮住眼睫处，被雨刷似的一下下颤动轻刮：“我的圣诞礼物也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一整夜的落雪。

    节日之所以被赋予了意义，是因陪伴在身边的人最特殊。

    他又怎会不心疼。

    瞿时念：“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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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哪怕已是事业有成的成熟模样，瞿时念也总是忍不住想起初遇时，再试着回忆那些年的陆岐琛可能会遇到什么，从小到大受到的苦来自身体也源于心灵。

    触目所及的，是瞿时念那身轻佻的打扮，可人又是清冷挂、飘着仙味儿的，中和出了欲拒还迎的既视感。

    他戳中了最特殊的那点，算是瞿时念的软肋，第一年的圣诞也是在伦敦过的，那时的陆岐琛总是说，记忆里就没体验过这种洋节。

    陆岐琛学着那股强调：“不要。”

    瞿时念很明显地全身松弛下来。

    久远的记忆被唤醒。

    “你……混蛋。”

    脖间被又啃又咬，酥麻得很，让人舒服却也好笑，瞿时念捧起那张脸试着撒娇：“宝贝不听话。”

    尤其是那双闪着光似的眸子。

    “我错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