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(2/2)

    菱形的尾巴梢在它背后滑过柔软的轨迹，它的表情认真极了。

    黑色的军装製服让他的外表极具攻击性，勒斯匆匆走进光线明亮的观察室，脚步声在这充斥着无边安静的房间响起，凭空惹人不安。

    它还不太懂一些词，答非所问。

    他没期望得到什么回答。

    光洁地板上阴影闪动，一名身材高大的军人转过拐角，带起的微风引得门口绿植发颤。

    “是艾凡。”

    对方明显没反应过来，下意识回应：“谢谢你。”

    “马尔沙，你还好吗？”勒斯站定在床边，皱眉盯着他，茶色瞳孔闪烁，目光忧郁极了。

    马尔沙仰面看着他不说话，琥珀般的眼睛毫无感情起伏，平静得像个假人。

    派送货物的无人机快到了，上面有核对人脸的摄像设备，卡尔留下小怪物在客厅，刚跨出门口一步，后方突然传来声音。

    勒斯一拍自己健壮胸膛，非常痛心：“天呐，我的马尔沙就这么傻了吗？”

    他已经习惯了这位多年好友的戏精本质。

    “小家伙，难道你之前在装听不懂？”他用指节轻敲那银色的尖角。

    马尔沙躺在简单的单人床上，实时监控他身体状况的仪器开启着，数据缓缓流动，一切都显示他状况良好。

    卡尔有理由怀疑，之前他说过的话，艾凡可能已经能听懂一部分，就是不知道它怎么今天才突然回应。

    正经表情，勒斯一边倒水一边同他说话：“我刚刚结束初期测试，你现在情况怎么样？”

    “卡卡～”艾凡像它以前常做的那样，揽住他的修长脖颈。

    身体一僵，卡尔回过头来，凝视着尾随在他身后的艾凡。

    这仍让卡尔深吸一口气，他想，艾凡比他认为的更加聪明。它明显学习的很快，甚至能从简单对话中体会到一些词句的意思。

    语速缓慢，清脆的音色很熟悉。

    小男孩若有所思，卡尔没再管他：“好运。”

    艾凡皱了皱眉，和卡尔平时皱眉时的样子很像，它因为这拗口的发音感到为难，但仍然努力尝试和卡尔对话：“我是艾凡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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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光幕一闪，终于挂断通讯。卡尔抛过这个插曲，低头看着从刚才就一直倾听他们对话艾凡，挑挑眉：“所以你到底是男孩还是女孩？”

    床上那一摊终于动了，闭了闭眼，马尔沙语气无奈，嗓音有些哑：“勒斯，别造作了，我很好，帮我倒杯水来。”

    卡尔已经习惯它的黏人，语气悠然：“别撒娇，既然能说话，以后就多尝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