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(2/2)

    放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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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然而再问起楚辰离对未来的想法，他却摇摇头。

    倒更像是熟悉的另一个人。

    对楚辰离来说，这好像还是昨日的话依然回荡在耳边。

    楚辰离不像他那样循规蹈矩地长大，对学校的生活也很陌生，叶澜舟便兴致勃勃地拉着他说了半夜。

    小白的身影几乎与背后的黑暗融为一体，眼神深沉又复杂，唯独不含恶意，反而有种静水一般温凉的温柔与静默的专注。

    关于“未来”二字，楚辰离脑海里一片空白，他在这世上已无亲无故也无牵无挂，他从不去考虑这个问题。

    忆及往昔，叶澜舟说世界恢復正常后，他回去一定要好好学习，绝不再惹父母生气。

    「以后我的家人就是你的家人，我的未来也是你的未来。」

    顶着那样一张可爱的脸，嘴里说出可怕的话，这样的反差叫人有些接受无能。

    这语气听起来一点也不像是玩笑。

    楚辰离转过头，正对上他的眼神，招呼他进来的话就说不出来了。

    但叶澜舟对他说：「那我就带你回家。」

    楚辰离不由默然，半晌回过神，哑然地叹了口气，说：“别闹了。”

    楚辰离没有反应过来，有些茫然地看着他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他站在那里多久了，对之前的对话又听见了多少。

    但那个名字到了楚辰离的嘴边，却怎么也叫不出来。

    「我不会让你再孤零零的一个人了。」

    楚辰离看向窗外，旧校舍改造出来的基地建筑围墙都已经看不出原貌了，不过他本来也不知道学校到底该长什么样子。

    这也怪不了叶澜舟。

    小白蓦地低笑了两声，顿时带出了几分熟悉的单纯模样，但语气却是截然不同的阴森沉郁：“要不我直接去做了他吧。”

    小白低声问：“他惹你不高兴了？”

    “啪”的一下合上那本纪念册，楚辰离失去了兴趣，跟着收回了视线，余光里忽的扫见小白正站在病房门口。

    他此时看起来像是变了个人一般，一点也不像是平时那副憨厚傻乐的模样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那时候天大的事情大不过学习，大不过高考，每个人都有埋头学习就能奋斗出来的未来，而不是在鲜血与尸体里挣扎着拚杀才能活下来。

    十年生死，早就将那些诺言与年少天真一同打碎在血腥的尸体上。

    但对于叶澜舟来说呢？

    恐怕只是早已扫进记忆角落的垃圾碎片了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