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2(2/2)

    楚辰离没理会他的怪腔调，锋利的刀刃在他指间灵活地飞舞了几圈，他看得出神，嘴里说：“或许还是曾经最好的朋友。”

    楚辰离清楚这一点就足够了，余下的他也不会去深究。

    正中缠绕着花盘的黑色藤蔓。

    “都是见不到的人，回不去的时光。”楚辰离淡淡地说道，“有些事情，早该过去了。”

    是他自己一直没放下。

    刀刃在楚辰离的指尖一顿。

    恢復记忆之后，他才看得清楚，这个地方永远没有可能真的成为他的归宿。

    这也算是他对穆言深的纵容。

    穆言深知道他心里难受，却也不想他再把心思花在叶澜舟身上。

    但楚辰离在乎，所以穆言深再生气也会忍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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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火光吞没了尖叫，藤蔓触角扭曲了一秒，转瞬间便被烧成了灰烬，只剩下一把短刀孤零零地钉在墙壁上。

    下一秒，那把刀被他甩了出去。

    漆黑的刀刃上流光微闪，映着冷月，有种寒凉的锐利感。

    穆言深半点没紧张，瞥了眼刀刃，还有心思评点：“刀不错。”

    “那种人……”穆言深忍了忍才没有把话说得太难听，“没有什么值得留念的。就算有，也不是现在这个他了。”

    他抬头看向黑暗中点着零星灯火的几栋高楼。

    穆言深不在意无关者的生死——哪怕他们真的无辜。

    虽说外框被撞瘪了好几块，车顶也裂了四个角，干脆被她掀掉改成了敞篷车，但发动机之类的硬件却没什么问题，至少比上一辆走几步就掉车轱辘的越野车好多了。

    楚辰离笑了一下，说：“是我以前一个朋友送的。”

    哪怕叶澜舟还喜欢着他也一样。

    漆黑的短刀如同一支利箭划破夜空，笔直地没入几十米外的废弃大楼外墙上。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楚辰离忽的伸手搂住了穆言深的脖子，抽出了手里那把刀。

    “现在……”楚辰离看了穆言深一眼，隐约听见僻静小路上传来类似汽车的轰鸣声音，他笑了笑，说，“现在有你们。”

    穆言深问：“现在呢？”

    楚辰离盯着那个刀把的影子，直到看不见，才收回了视线。

    穆言深问：“好朋友？”

    贺子月终于从附近的旧城里搞到了一辆新车。

    ……

    楚辰离没有再推拒什么，任由穆言深充当他的免费劳力。

    他不会真的动手杀人。

    一小簇火光在刀刃上一闪即逝。

    被缠绕住的花盘发出一声怪异却微弱的尖叫声，仿佛很痛苦似的。